“什麼事？”
沈鶴之沒在門口說，拉著朱宣退到了廊下。
“方才派去盯梢的人回報，香燭街東頭的‘寶和香鋪‘裡有人在燒一種氣味很重的香，跟昨天巷子裡那毒煙相似。”
朱宣轉身看了一眼柴房。
裡面那人的眼睛閉著，嘴角的弧度沒有變。
他在等。
“走。”朱宣往外院去。“留西個人看住他，門窗全封死。”
沈鶴之跟上來，邊走邊說：“我己經讓陸沉那邊的人圍了鋪子外圍，沒有打草驚蛇。但那個香的氣味正在往外擴散，香燭街兩頭己經有百姓在捂鼻子了。”
“量大？”
“不小。那鋪子的煙囪一首在冒，像是把整間後屋的存貨都點著了。”
朱宣停下腳步。
不對。
香燭鋪在城西，柴房在九皇子府。
兩地相隔大半個金陵城。
如果那人說“接我的人今晚就到”，那接應者不會蠢到先在城西放煙暴露位置。
除非放煙不是為了接人。
“那個香味，姜挽聞得到嗎？”
沈鶴之一怔。
朱宣己經轉身往回走了。
東廂房門口，青杏正端著第二碗米湯出來。
“姜挽呢？”
“在裡面，剛喝完半碗說要喝甜的，我去給她熱藕粉……”
朱宣推開門進去。
姜挽坐在床沿上晃著腳丫子，手裡捧著一隻空碗，舔著碗沿的糖漬。
看見朱宣進來，仰頭衝他晃了碗。
“九哥，甜湯好了沒？”
“還沒。”朱宣走到窗前，把半開的窗扇合上了。
姜挽歪了歪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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