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剛才，突然就這樣了，我們什麼都沒做！”
朱宣抬頭看向氣窗。
草簾子被風吹開了一角。
外面灌進來的空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甜味。
姜挽說的“濃了一口”，就是這個。
那不是在燒存貨。
是定向投送。
有人在城西點了香，用風向把氣味送到九皇子府這一片。
不是為了毒人，是為了啟用綁在柱子上這個人身體裡的東西。
遠端滅口。
“顧懷真！”朱宣衝外面喊。
老太醫跑過來的時候，那人己經抽搐得牙都咬出了血。
顧懷真二話不說翻開針囊，三根金針扎進人中和兩側頸脈。
抽搐的幅度小了一些，但沒有停。
“來不及。”顧懷真的手在抖。“這是蠱毒發作，不是單純的藥毒。需要特定的東西壓住。”
“什麼東西？”
“老夫不……”
院子裡傳來啪嗒一聲。
東廂的門被推開了。
姜挽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藕粉甜湯站在門口，光著腳跑過來。
“讓開讓開。”
青杏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姑娘！殿下說了不讓出來！”
姜挽沒理她，跑到柴房門口往裡一探頭，皺了鼻子。
“他身上那個臭味越來越重了。”她看著朱宣。“跟外面飄來的那個是一對的，一唱一和。”
“一唱一和？”顧懷真轉過頭。
“就是外面那個味道一來，他身上這個就跟著動。”姜挽端著碗往裡走了一步。“好像在叫它。”
那人的身體又劇烈地抽了一下，繩索崩得咯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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