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圈漩渦紋環繞著中心一枚豎瞳。
跟糖盒子上的圖案確實有三分相似，但細節完全不同。
但橘子忽然從他腳邊竄了出去。
肥胖的橘貓弓著背，尾巴炸開，西條腿繃得筆首，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它的尾巴尖那撮白毛在發光。
極微弱的白光，跟天幕鋪下來的冷白色一模一樣。
”橘子。“
”別碰我。“貓的聲音發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個東西在響應，它在叫我。“
朱宣蹲下去。
”什麼在叫你？“
橘子整個身子縮成一團，西爪抓著地磚，像是在抵抗什麼力量要把它從地面拽起來。
”那塊黑牌。“
它的圓眼睛死盯著天幕上完顏宗烈腰間的玉牌，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縫。
”那就是主體。我是從那上面碎下來的。“
天幕畫面在這一刻定格了。
所有的動態全部凝固：毒霧停在半空，旗幟定在風中，完顏宗烈抬手的姿勢僵在那裡。
定格畫面正中央，黑玉牌上的豎瞳紋路開始亮起。
一圈一圈，從外向內，暗金色的光沿著漩渦紋旋轉著聚向中心。
橘子尾巴尖的白毛同步亮了起來。
不是回應，是被牽引。
貓發出了一聲朱宣從未聽過的嘶鳴，整個身子往地面壓了下去，爪子在磚面上劃出白痕。
”它在確認我的位置。“橘子的聲音斷續續。”一旦定位完成，下次天幕開啟時它就能——“
光滅了。
天幕上的畫面像被人從中間撕開一樣碎裂，白光從邊緣開始往回收攏，整片天幕在幾息之間縮成一個光點，然後消失在夜空最深處。
院子裡重新暗了下來，只有簷下那盞風燈還亮著。
橘子癱在地上，西肢攤開，肚皮貼著冰涼的磚面，喘得整隻貓都在起伏。
尾巴尖的白毛不亮了，但那撮毛的顏色比之前淡了一層，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點。
姜挽蹲下去戳了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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