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嗎？
沈明珠抽出紙巾收拾桌子。
程之言看她把桌子擦乾淨了，又拿湯匙舀湯，丟回去時刻意用力，碗裡的湯濺了出來。
一部分濺到桌子上，一部分濺到她的手背和衣服上。
沈明珠終於看向他，看到他一臉吊兒郎當的笑。
她明白了什麼。
一次是不小心，兩次就是有意為之。
可是她已經很小心地不惹他討厭了，最喜歡的牛肉都沒有去夾，儘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還有什麼不滿意？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無奈地說：“你可以不要這麼丟湯勺嗎？你這樣輕輕放回去就不會濺得到處都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演示，“你看，是不是一點都沒弄出來？”
她垂眸看著碗，心裡泛起微微的酸楚。
假裝不知道他的厭惡和排斥，算不算挽回自尊？
程之言注意力一直在她臉上，看她教得認真，唇角不自知地勾了起來。
這麼好脾氣？
一點兒都不生氣？
行啊，看你能忍到幾時。
午餐過後，沈明珠以為他會走，就沒管他。
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後，獨自坐在書房看書。
當程之言隨便拿了本書在她對面閒散自在地坐下來看的時候，她十分震驚。
“你在做什麼？”沈明珠覺得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行為十分詭異。
程之言翻了幾頁書，“看書啊，你的書是什麼稀世珍品嗎？我不能碰？”
“你不是有自己的書房嗎？”
“我的書房又沒有書。”
沈明珠無法反駁，他的書房確實沒有閒暇時的讀物，乾淨空曠。
她當初選擇在客廳隔出書房就是因為覺得他不想她把這些書塞到他的書房裡去。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不要弄壞了，好多書都絕版了。”
程之言聽見這句話，眉梢微微一挑，心下已經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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