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這龍椅該本公主坐了》第59章 出關,發現突厥散騎,審訊!(1)

作者:喜歡書鼓的霸玄獸·8天前

七日後,在趙靈書的輿圖能力指引下,一行人查探出一條無需驚動守關軍的出關捷徑,趁夜順利穿出了樓煩關。出關後他們只停留休整片刻,便繼續往東北方向前行,這是他們根據趙昭給的輿圖,判斷突厥勢力可能所在的方向,他們需要尋找突厥蹤跡,才好收集更多關於突厥的資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一行人按規行軍,途中只短暫勒馬松鞍、讓戰馬飲過一次水,未作片刻停留,這般走了近兩個時辰,前路戈壁愈發荒寂,日頭也漸漸爬高,曬得人甲冑發沉,戰馬鼻間已微微噴著白氣。

趙靈書勒住馬韁,抬手遮了遮迎面的日光,閉目凝神片刻,再睜眼時,眼底的沿途疲憊盡數褪去,只剩沉著定數。她拍了拍秦峰的肩:“秦將軍,你過來。”

秦峰聞言立馬催馬湊上前,陸沉淵也默契地圍攏過來,二人藉著路邊亂柳的疏影,聽趙靈書壓低聲音道:“我能用神異能力看到前方三處可落腳之地。八里之外有處泉溝,溝內藏著山泉,兩側是土坡,坡上長滿亂柳與沙棘,足以容下咱們所有人馬;十九里外則有一座廢塢堡,裡面留著一口舊井,只是周遭空曠無遮擋,毫無隱蔽可言。咱們昨夜出關,一路行來未得真正休整,如今日頭漸烈,關外地氣蒸人,人和馬都扛不住,正好折去一處暫歇,避過午時酷暑,待日頭西斜再繼續行進。你們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秦峰便率先接話:“末將認為公主安排很好,這幾處,末將認為當去亂柳泉溝!泉水現成,人馬飲水方便,坡上的野草還能餵馬,正好節省儲物空間裡的草料,減輕隨行負擔。”陸沉淵頷首附和:“秦將軍說得在理。泉溝的樹木與沙棘能形成天然屏障。”趙靈書聽著兩人的分析,亦覺穩妥:“行!那就聽你們的,去亂柳泉溝!”她迅速拿出紙筆,憑著神異能力記下的地形畫下路線,交給秦峰:“派斥候先一步查探,確認無異常後,咱們再全軍跟進。”

秦峰領命而去,五百精騎隨即朝著八里之外的亂柳泉溝穩步前行。馬蹄踏在碎石之上,只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響。抵達泉溝後,將士們各司其職,或飲水休整,或警戒放哨,趙靈書叮囑他們抓緊時間午休,恢復體力精力,便也尋了處背陰的土坡躺下歇了。

趙靈書醒來時,日頭西斜,暑氣已散,烈陽的灼燙化作了溫煦的餘暉。抬眼望去,將士們已然整備妥當,想來是秦峰見時辰不早,提前下令整裝,只待她示下便繼續前行。

她趁這間隙翻開羊皮輿圖,以炭筆將沿途行經的地形簡單勾勒其上,再閉目凝神,將腦海中記刻的輿圖與神異能力感知到的周遭景象相互印證。

倏然,她眉頭微蹙——感知範圍內,附近約莫十里處有三名突厥騎兵,十幾裡外還有一支五人小隊。前者深目高鼻,滿臉胡茬,身披破舊羊皮襖,髮辮纏著粗布,姿態散漫無備;後者則身著青革甲,頭戴尖氈帽,腰懸號角,身形挺拔、動作利落。

趙靈書不敢耽擱,當即起身去找秦峰:“秦將軍,我用神異能力探得兩夥突厥騎隊。近處三人看似散漫,應是外圍巡哨;遠處五人裝備精良,是精銳斥候。咱們初到北境,急需知曉突厥兵力部署,我想將他們捉拿回來問話,你覺得可行?”

秦峰眼神一凜,沉聲應道:“殿下說得對!小股騎隊易於拿下,留著活口正好撬開情報!殿下已指明方位,戈壁之上馬蹄印、揚塵皆藏不住蹤跡,末將這就帶人設伏,循跡追擊、抄道攔截,必能悄無聲息將他們拿下,絕不暴露營地!”趙靈書點頭叮囑:“切記速去速回,不可戀戰。”

秦峰當即點齊二十名精銳,翻身下馬後銜枚疾行,循著趙靈書指明的方位悄然摸了出去。

不多時便押著五花大綁、蒙著眼睛的八名突厥兵折返。秦峰落地後當即吩咐:“分開關押!近處那三人各囚一頂氈帳,遠處那五人也各分一頂,帳間距拉開丈餘,每帳派兩名親兵看守,堵上嘴、反綁雙手,敢有互通訊息者,直接斬了!”

親兵們領命行事,迅速將八名俘虜分別押入單獨的氈帳隔離,帳外親兵持刀肅立,戒備森嚴。

帳內,秦峰目光掃過俘虜,最終落在那名披羊皮襖的散漫牧騎身上——此人看著最為薄弱,料定更容易撬開嘴,先審他摸底最為穩妥。

親兵按著那牧騎跪地,刀刃緊緊貼在他頸間,秦峰語氣沉冷如冰,率先發問:“爾等身份?歸誰轄制?在此做甚?如實招來,便可免你皮肉之苦;若敢有半句隱瞞,這戈壁荒灘有的是埋骨之地!”

那人被刀刃抵著要害,渾身發顫,卻仍強撐著嘴硬:“我乃拓拔部牧騎,歸右賢王帳下吐屯節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秦峰身旁的親兵見狀,當即反手擰住他的胳膊,骨節“咔嚓”作響的脆響格外清晰,劇痛讓那牧騎瞬間痛撥出聲,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別、別動手!我招!我全招!我只是拓拔小部的牧騎,奉命盯著樓煩關外的動靜,防備中原兵馬出關,順帶打探關內的糧草屯點!”

秦峰眼神一凜,追問核心:“右賢王?其麾下有多少兵力?主力駐紮在何處?”那人頭微微低垂,語氣含糊其辭:“約莫幾千騎吧,主力好像紮在黑水草灘那邊,具體方位我一個小小牧騎怎會知曉!”“巧言令色!”秦峰話鋒直指要害,戳破他的謊言,“你既為邊境牧騎,部落需往大營來往運送草料飲水,豈能不知主營大致方向?再敢欺瞞,便卸了你這雙手!”

親兵順勢踹在他膝彎,刀刃再緊三分,頸間已然滲出血珠。那人被逼得無路可退,只得吐了實話:“我說!我說!聽頭領說有五千餘騎!主營紮在黑水草灘的高地之上,我部只是前鋒,在東側十里外設了戍樁!我只跟著領過兩次補給,知道的就這些!”

秦峰緊盯不放,步步緊逼:“兵力動向如何?僅駐紮在黑水草灘一處?”他招架不住,喘著粗氣回話:“近三個月來,大營常派各部精騎去原州搶糧草,我部在西南面守樓煩關的牧騎沒敢妄動,只盯著關內,防備中原兵馬抄後路!”

秦峰眉峰一沉:“你們右賢王在黑水草灘,那你們的大可汗呢?在何處?右賢王管這西面,那東面是哪些人管?”

他耷拉著腦袋,冷汗混著沙塵往下淌,急聲道:“我等這邊只被安排盯著樓煩關,其他一概不知啊。”

趙靈書上前揚鞭抽在他身側的沙地上,塵土飛濺,厲聲呵斥:“問你什麼便答什麼,你怎麼可能連你們大可汗在何處都不知?”那人疼得渾身抽搐,連連哀嚎討饒:“不敢了!不敢多嘴了!將軍問什麼,我都照實說!”趙靈書眼底寒意微顯,卻未露聲色,只追著要緊的問題追問:“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東面情況嗎?要是蓄意隱瞞,小心你的命!”

他生怕趙靈書不信,往前跪爬兩步,頸間刀刃劃破油皮也渾然不顧,急聲道:“真就只知道右賢王處情況啊!大營裡日日唸叨,就等大可汗的號令!我若漏說一句,任你們千刀萬剮!你們抓了我們好幾人,隨便去問,旁人說的也是這話!”

趙靈書皺眉,揚鞭作勢欲抽:“當真不知?”他嚇得連連磕頭,額頭撞在沙礫之上砰砰作響:“真不知!句句屬實!王庭的主事者是誰,頭領從不提及,也沒人敢打聽!再問,我也說不出更多了!”

看問不出更多有效資訊,秦峰又提審了另外兩名散漫牧騎,所得資訊與前者一致,相互印證之下,可信度頗高。趙靈書看著記錄下來的供詞,暗自敬佩昭哥的先見之明——她剛有北境行事的念頭,昭哥便在五百鐵騎之外,額外配了幾名通曉突厥語的騎兵。若非如此,一行人怕是要因語言不通在北境抓瞎。她自己身為穿越者,竟沒料到突厥與中原語言不通,委實思慮不周。又很鬱悶,這牧騎透露的資訊太少了,翻來覆去,也只會說右賢王營地情況,更多的就問不出來了。

沉思片刻,趙靈書抬頭對秦峰道:“遠處那夥人身著甲冑,裝備遠勝這幾名拓拔牧騎,等級定然更高,說不定知曉核心機密,可先審他們。”秦峰頷首認同,當即吩咐親兵押來那夥精銳斥候的為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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