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瑞不知什麼時候悄咪咪挪到了衛常樂身邊。
他小聲發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衛常樂衝他攤手：“你覺得是什麼情況？”
周金瑞想了想：“我覺得這是你們安排的新一輪炒作。男主選擇小三後，原配展露隱藏身份其實是大家族掌舵人，然後男主悔不當初——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出場了？上去抱著黎小姐痛哭流涕什麼的。”
衛常樂：“……”
周金瑞西處亂瞟：“但不得不承認，你們這個團隊確實挺能整活的，難怪你們能火。”
“這個環節是你們來之前就想好的吧？談完合作之後正好借場地拍攝，還能順帶向我們展示創意，證明你們團隊的投資價值——不過你們把攝影機藏哪了？”
衛常樂微微張嘴，不知該從哪給他解釋。
但別說周金瑞了，衛常樂這會也一頭霧水。
這邊影片結束通話。
一名助理模樣的女人來到溫鴻漸身旁，蹲下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溫先生，收尾工作己辦妥，關於虹光傳媒的一切產權問題己全部確認交割完畢。”
溫鴻漸默默聽完，隨後抬起頭對黎梨又複述了一遍。
黎梨微微點頭：“那就繼續吧，該清場的清場，該留下的留下。”
溫鴻漸得到吩咐站起身來，只是揮了揮手，包廂裡的西裝隨從們就立刻行動起來。
無關人等被全部請了出去，所有桌椅板凳全部擺回原位，周金瑞等人也一臉懵地被領回位置上坐下，就連桌上的菜餚也在短時間內被重新換了一輪。
衛常樂環視一圈——好傢伙，在座每個人身後都站了兩名隨從，一人負責添酒加菜，一人則抱著筆記本準備隨時記錄。
就連敬元穎身後都專門站了兩人幫她出謀劃策。
衛常樂小聲提醒她：“消消樂的訣竅可不在於人多，七嘴八舌的反而過不了關。”
旁邊一名隨從朝衛常樂微微一笑：“先生您好，我畢業於自由聯邦普林斯頓數學系，累計獲得過7次高研相關的獎項，並且參加過《最強頭腦》。所以請放心，我一定確保敬小姐玩得開心，玩得過癮。”
普林斯頓是什麼衛常樂不清楚，但《最強頭腦》他倒是聽說過。
他愕然問道：“就那個一拍椅子就轉身的節目？”
高材生隨從的笑容僵了一下：“先生，那是《大夏好聲音》。”
衛常樂又露怯了，於是不再吭聲，扭頭看向別處。
結果剛轉頭，就跟另一人對上了視線。
“哎？”
衛常樂一愣：“你咋還在呢？”
韓東陽心虛地朝周金瑞看了一眼：“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不是說讓我回公司嗎？”
親自站在黎梨身後服侍的溫鴻漸聞言，微微彎腰詢問黎梨：“太太，他也是無關人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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