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鴻漸立刻回頭吩咐：“馬上通知法務部處理。”
韓東陽心頭一慌，連忙看向周金瑞：“等等，這什麼情況？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啊——”
周金瑞一臉無奈，把視線投向黎梨：“黎小姐，差不多行了，你們工作室製造爆點的能力我己經看到了，但時間也挺晚了，公司還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我們改天再約時間吧，我保證會帶一份更有誠意的合同來。”
黎梨端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平靜說道：“不用改天，把你們留下來就是為了重新談合同的。”
周金瑞還想再說什麼，溫鴻漸的女助理卻主動走了過去。
她伸手向溫鴻漸示意，然後對周金瑞說道：“周總監你好，正式向你介紹，這位是溫鴻漸溫先生。”
周金瑞微微張口，卻再次被女助理打斷：“我知道，你沒聽過這個名字，但那是因為你的層次還遠遠不夠，不過溫先生的身份想必你會有所耳聞。”
“溫先生是博暉資本全球最高管理執行人，近二十年來，大多數你耳熟能詳的巨頭企業都曾從他的手裡接過支票。”
博暉資本。
周金瑞瞳孔一縮，他確實聽說過，但那是在財經雜誌上。
女助理從懷裡摸出一張名片，輕輕放在周金瑞的筷子旁。
“如果你還有疑問，儘可以去想辦法求證，比如給你的頂頭上司，虹光傳媒的掌舵人陳斯年打個電話——當然，他現在己經不是了。”
周金瑞看看女助理，又看看黎梨。
黎梨對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遲疑數秒後，周金瑞終於拿著手機起身：“請稍等，我打個電話。”
說完就匆匆走出了包廂。
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只有白貞貞咔嚓咔嚓的嗑瓜子聲音，以及敬元穎消除成功時的電子音效。
黎梨不開口，溫鴻漸也不敢吱聲。
對面的商務經理孫立超和法務專員鄭一凡時不時偷摸交換眼神，韓東陽更是心慌意亂坐立難安。
衛常樂有些忍受不了這種氛圍，於是沒話找話，對站在他和黎梨中間的溫鴻漸說道：“那誰，坐下一塊兒吃點唄，站著多累呀。”
溫鴻漸立刻堆起笑容，擠出了滿臉的褶子，他連連擺手：“沒關係沒關係，長輩談事情，我們當小輩的就應該站著。”
衛常樂尷尬地笑兩聲，又去撩撥黎梨：“那你不得準備個紅包什麼的……”
黎梨白他一眼，還沒開口，旁邊溫鴻漸趕緊接茬：“準備了準備了！”
他趕緊從懷裡摸出一封薄薄的紅包來，雙手遞到黎梨面前：“太太，我來得匆忙，沒準備太多，這是子孫的一點心意，您就笑納了吧。”
然後轉頭朝衛常樂笑了笑：“幸虧你提醒了，我差點就忘了。”
衛常樂：“……”
他看著那薄薄的紅包，乾笑道：“好嘛，我猜這裡邊就是那張傳說中沒有額度上限的黑卡是吧？”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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