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部接管現場後，原本亂作一團的學校很快就重新恢復了秩序。
衛常樂把高壓鍋扣在方遠鳴腦袋上，等完成了對造物能的回收後，就把人移交給了庚寅。
庚寅說，後勤部正在執行的是群體記憶清除工作，於是順帶把方遠鳴也一塊辦了。
衛常樂有些擔心：“方遠鳴獲得異常能力的時間己經不短了，如果把這麼長的記憶全部消除，就算是傻子也會覺得不對勁吧。”
庚寅擺手解釋：“不，我們清除的只是他今晚的記憶，確保他不記得見過公司的人。”
衛常樂一愣：“這也不對吧，眼睛一閉一睜，自己的法術就用不出來了，手裡拘的鬼魂也消失了，這不得給他急瘋了。”
庚寅聳聳肩道：“又怎麼樣呢？去鬧？去查？誰又會信他曾經真的會拘鬼？”
還真是這理。
衛常樂悻悻點頭，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猛地抬頭：“等等，他還記得那頁道經殘篇，萬一他重新學會了怎麼辦？”
庚寅搖頭輕笑：“學會兩次？運氣這麼好的人可不多見，他能僥倖學會一次就己經比中彩票還難了，學會兩次的可能性太低了，所以暫時不作考慮——況且就算他真的能重新學會，大不了再來辦他一次唄。”
這話什麼意思？
衛常樂聽得雲裡霧裡——那頁殘篇明明己經被驗證過真實性了，方遠鳴也有成功“修煉”的經驗，為什麼還會出現學不會的情況？
他忽然想起了包拯提過一嘴的事。
包拯說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修真者，他把自古以來尋仙求道的人比作盲人摸象的瞎子。
當時衛常樂不明就裡，包拯也沒解釋太多，只說要是感興趣就去找魏徵嘮嗑。
看來有必要再去一趟資料室了。
但今天己經太晚，還是得等明天上班。
沒一會兒林梔也回來了。
衛常樂問她：“抓到了？”
林梔點了下頭：“嗯，我的活幹完了，你這邊呢？”
衛常樂朝被庚寅帶走的方遠鳴一指：“喏，走流程去了。”
林梔微微頷首：“時間不早了，這裡交給後勤部，我們先撤吧。”
衛常樂自然沒意見，今晚折騰這麼久，他也有些累了。
於是二人一起離開育才中學，沿著街朝網咖走去。
快到門口時衛常樂才想起來：“我是回來拿衣服的，你回網咖幹嘛？咱倆又不順路。”
林梔此時還是魂體，就算回公司也是走黃泉路，而衛常樂還得回那個天台上。
林梔用行動告訴了衛常樂她回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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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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