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身邊多了敬元穎這個掛件，衛常樂己經很久沒有騎過共享單車了。
原因很簡單也很無奈——敬元穎不會騎腳踏車。
衛常樂倒是也跟敬元穎提過建議，要麼學會騎車，要麼變回鏡子被衛常樂揣身上。
但在見識過這個花花世界後，敬元穎就像一隻撒了歡的野狗——只想當自由的追風少女，不想再當連條腿都沒有的鏡子。
於是衛常樂的通勤方式就從騎共享單車變成了坐公交車。
至於為什麼不是坐地鐵——因為衛常樂當時圖便宜，選的出租屋的地段不太好，附近沒有地鐵站。
公交車到了。
這個點己經沒什麼乘客，車廂裡很安靜。
衛常樂和敬元穎並肩坐在後半截的雙排椅上。
衛常樂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外面的夜景出神；敬元穎坐在他旁邊用手機看首播——最近兩天她晚上的固定專案己經從打消消樂變成了看遊戲首播，從王者榮耀到主機遊戲，有啥看啥，可能是在考慮換賽道了。
公交車微微顛簸，晃動時敬元穎的髮絲總是無意間掃到衛常樂的脖子。
敬元穎忽然發問：“衛常樂，我們什麼時候買車呀。”
這個問題給衛常樂問emo了，他望著窗外的繁華都市，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心想自己現在好歹也是“神仙”的一員，要擱別的小說裡早就左擁右抱權勢滔天了，結果輪到他了，卻連輛代步車都混不上，這滿世界的聲色犬馬愣是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敬元穎半晌沒等來回答，轉頭看著衛常樂，她眨眨眼睛道：“要不我掙錢養你吧。”
衛常樂被逗樂了：“你一封建王朝的餘孽，腳踏車都不會騎的文盲，送外賣都輪不上你。”
敬元穎氣鼓鼓道：“誰說我要送外賣了？我首播不行嗎。”
衛常樂對此表示質疑：“首播打消消樂？誰閒得蛋疼才看呢。”
敬元穎不服氣：“別的遊戲我也可以學，再說了，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變戲法——那假道士的首播不也是這一套？”
衛常樂一愣：“嚯，還真給你找到新賽道了。”
他豎起大拇指，但轉頭又潑了盆冷水：“有志氣，但首播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光有創新和賽道是不夠的，重要的是得有人在幕後推你。”
敬元穎拿起手機在衛常樂眼前晃了晃：“這不就是嘛？”
衛常樂定睛一看——螢幕上“是小尾巴喵”又開始首播了。
首播間裡黎梨和白貞貞坐在一起，二人正以聊天的方式討論著情感話題，從身邊人的感情經歷再扯回到自身的擇偶觀等等，衛常樂只聽了兩句就知道肯定又是黎梨提前寫好的稿子讓白貞貞背了。
按理說這種純聊天扯八卦的首播類目人氣不會高到哪裡去，哪怕有兩張漂亮的臉蛋杵在螢幕上，但既不露肉也沒才藝，誰他媽有耐心看下去呀？
可偏偏首播間裡近十萬人線上，彈幕刷得飛起，禮物就跟轟炸似的一個接一個沒完。
衛常樂多看了幾眼，瞧出端倪了——分明就是有水軍在彈幕裡帶節奏引導情緒。
不用想，肯定是虹光傳媒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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