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元穎興致勃勃道:“我首接加入她的工作室,這不就是現成的推手?這樣我又能玩遊戲,又能從姓黎的手裡拿錢,簡首就是兩全其美!”
衛常樂愕然片刻,微微張嘴道:“首先你得明白,你加入她的工作室,是你在幫她掙錢,而不是你從她手裡搶錢。”
敬元穎大驚:“什麼!?她竟如此陰險狡詐!明天我就把這事告訴白貞貞。”
衛常樂斜眼過來:“有沒有可能,白貞貞知道?恐怕只有你會以為加入她的工作室就是從她碗裡刨食吧。”
敬元穎咬牙憤憤揮拳:“豈可修!難道就這樣功虧一簣了嗎混蛋!”
衛常樂:“……從今以後禁止你看動漫了。”
敬元穎頓時哀嚎:“不要呀,我今天那集才看一半就被你叫走了。”
……
翌日,衛常樂正常上班。
早上起來時,腳踝的紅腫處更嚴重了,他把上次沒用完的紅花油找出來給塗了一遍,但走起路還是一瘸一拐的。
被敬元穎攙扶著進小區時,他們迎面撞上了門衛於大爺。
老於頭一瞅衛常樂走路費勁的樣,立馬又叨叨上了:“呀~我們那個時候,就算是腿斷了,爬也要爬著去上工的嘛……”
衛常樂沒好氣道:“我這不是來上班了麼。”
老於頭一時語塞,沒話了。
進了公司,前臺的何惠娘抬眼瞧見,關心問道:“喲,這怎麼搞的?”
衛常樂露出苦笑,正要答話時卻被敬元穎搶先:“去了趟戒網癮學校,出來就這樣了。”
何惠娘驚疑不定:“這麼狠?以前都只是聽說,可我沒想到神仙進去也得捱揍呀。”
衛常樂連忙解釋:“惠姐你別聽她瞎說,我這是跑業務時把腳踝扭了——話說我這算是工傷吧?能報銷嗎?能的話我下午順便去做一遍全方位體檢。”
何惠娘橫他一眼:“都這樣了還貧呢,你上那邊坐著,這點小毛病我順手就給你治了。”
她不說衛常樂差點忘了——何惠娘本職也是醫務部的。
這感情好,衛常樂趕緊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抬腿把褲腳挽起來。
何惠娘垂眸淡淡瞥一眼,然後轉身從花瓶裡摘下一片荷花花瓣,放在掌心輕輕一吹,粉嫩的花瓣即刻化作了一股散發著瑩瑩微光的水汽,打著旋落在衛常樂的腳踝上。
隨著水汽迅速滲入肌膚,紅腫情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只半分鐘左右的工夫,腳踝便徹底恢復了正常。
衛常樂站起來走了兩步,發現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大感驚奇:“這是什麼法術,我能學嗎?”
何惠娘笑眯眯道:“尋常的治療手段你倒是能學,但剛才這手借花治病你學不了,這是我的獨門手法,重點在這朵荷花上,別人想學也學不會。”
衛常樂下意識看向前臺桌上的花瓶。
這時何惠娘說起,他才注意到——這隻花瓶裡每天都插著不同的花,但不論怎麼變,裡面好像永遠都有一支新鮮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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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