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外勤部辦公區。
衛常樂沒看到黎梨，不知她又跑哪兒鬼混去了。
敬元穎輕車熟路地開啟隔壁工位的電腦，衛常樂則寫起了業務報告。
等把報告打印出來，衛常樂給敬元穎打了聲招呼，然後就獨自前往了資料室。
資料室裡，魏徵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看來他己經度過了前些天最忙碌的階段。
衛常樂把報告往魏徵跟前一放，自來熟地在桌子對面坐下，然後翻起旁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
魏徵沒好氣道：“真把這當自己家了呀。”
衛常樂笑嘻嘻道：“咱哥倆誰跟誰呀。”
魏徵也樂了，指著衛常樂笑罵：“你一套近乎我就知道肯定又有事問我。”
衛常樂對他豎起大拇指，捧道：“要不說你老魏生前死後都能當大官呢，洞識人心這塊兒算是被你摸透了。”
“少拍馬屁。”
魏徵揮揮手道：“說吧，這次想知道些什麼？”
衛常樂將昨天的經歷娓娓道來，最後問道：“我沒搞明白，為什麼包部長會說不存在修真者？可我明明親眼見過方遠鳴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難道還不算是修真者嗎？”
魏徵言簡意賅，先丟擲了總結：“不，方遠鳴也只是一個被造物能砸中的幸運兒。”
衛常樂追問：“從何說起？”
魏徵閉眼搖頭：“要從……那一次公司內亂說起。”
衛常樂不禁怔住——這話題的跨域度是不是有點大了？方遠鳴的事怎麼還跟公司內亂牽扯上了？
魏徵嘬了口茶水，緩緩說道：“那時候甚至還沒有我，所以你要問具體的詳細的，我也說不上來，只能從資料上記載的給你講講。”
衛常樂打起了精神，點頭道：“行，那你講吧。”
魏徵嘬了口茶水，平靜開口：“之前我們說過了，公司發展至今，經歷過許多次改革，期間也爆發過矛盾，甚至分裂。”
“而我說的這次內亂，最終導致的就是，有一部分員工脫離了公司。”
“如果只是人走了，倒也不算什麼大事，但更嚴重的問題在於——他們還帶走了一些屬於公司的東西，用現在的話來說，應該叫生產資料。”
衛常樂沒聽明白：“你是指異常物品？那時候應該叫法寶吧？”
“比那更嚴重。”
魏徵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他們帶走的是知識，或者我再說得明白點——造物能的主動獲取方式。”
衛常樂悚然一驚：“這玩意還能主動獲取的？”
但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了——當初面試那天黎梨不就說過麼，亞特蘭蒂斯人試圖透過某種大型儀式，向地球灌注大量造物能。
魏徵微微挑眉：“當然可以了，並且根據方式的不同，還能做到定向獲取異常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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