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甘想了想：“算算時間，今天己經是第三天了，如果這期間沒有誕生異常，那麼彙集時間就己經超過一週——這己經達到祝融老哥叮囑你的求援標準了。”
衛常樂擺手道：“相較而言，超過一週反而是好事，我就怕在這三天內異常突然出現，咱們現在根本不知道會是哪種型別，也不知道有多大危害，萬一波及到普通人……那咱們就是過錯方。”
這話其實沒毛病，用輕飄飄一句“工作失誤”來涵蓋都不夠準確，因為衛常樂心裡拎得清——所謂的“鬧鬼”傳聞，純是因他而起，如果他沒有跟視覺系小妹發生口角，也就不會把那幫小年輕引來，就更不會產生後續的一系列誤會。
得想個辦法把做法事的人給勸退才行。
王子甘提出了最中肯的建議：“打個電話舉報他們，就說這裡在搞封建迷信。”
衛常樂倒吸一口冷氣，重新審視起王子甘：“我發現你小子很擅長站在人民群眾的對立面呀。”
王子甘臉一黑：“你就說管不管用吧。”
衛常樂考慮了片刻，搖搖頭道：“不行，這樣做是把做法事的給弄走了，但後續多半會把警察給招來——那幫小年輕身上的傷怎麼解釋？不是鬼弄的，那肯定是被人給揍了吧？一旦警察開始調查，咱們反而會引火燒身。”
王子甘覺得在理，點頭道：“那我也沒招了。”
這邊倆人還沒討論出辦法，建材廠己經到了。
跟前兩天相比，今天的建材廠格外熱鬧。
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此時鐵門大敞著，一身舊黃袍的王師傅指揮著兩名學徒往廠房裡搬桌子香燭等物。
靠門的牆角處，一個搪瓷盆裡正燃燒著黃紙。
王師傅揮手招呼眾人：“退點兒退點兒，別擋著風！燒不乾淨可小心沾上晦氣！”
眾人聞言紛紛讓出空隙來。
衛常樂和王子甘趕緊抓住機會擠了進去。
圍觀的人多是出於看熱鬧的心態，但同時又因為怕晦氣的原因，所以都只在門外擠著，沒人真往廠裡鑽。
但衛常樂和王子甘卻首接走進了廠房。
這倆人高馬大的一進來，就和王師傅對上了眼。
王師傅一瞅面生，便問：“做什麼的？”
王子甘不答，轉頭看向衛常樂。
於是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王子甘看著他，王師傅和學徒看著他，還有圍觀的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衛常樂的答案。
衛常樂被架了起來，眼下迫切需要一個說辭。
他腦子飛快轉動，急中生智道：“我——我們是來考察的。”
王師傅面露狐疑：“考察？”
王子甘立刻接過話茬：“沒錯，我們和白崗鎮政府談過了，計劃在這裡投資建廠，但聽說最近出了事情，所以特意來看一下。”
王師傅皺著眉頭：“做法事有什麼好看的，你們還走進來，快出去離遠些，小心沾上不乾淨的東西。”
衛常樂有了思路，順勢就說：“那不行，我們必須親眼確定這裡沒問題了，才能決定是否投資，這可是帶動當地經濟的大事——王師傅，你也不想因為你一句話的緣故就導致投資計劃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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