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一拍腦門——有道理呀。
但他真正想問的不是這個,於是順著話題往下引:“我看你們牆上掛了那麼多顯示屏,是做什麼用的?怎麼都黑著?”
“哦,你說那個呀。”
丁酉不以為意,隨口解釋道:“其實就是接收工作訊號的。”
“我們後勤部的職能是給公司各部門託底的,除了幫城隍部輪迴部解決收尾工作外,很多時候像民治部官務部遇到難題了也得我們出手協助。”
他咧嘴一笑:“總結來說就是,我們後勤部就是公司的一塊磚,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搬。”
“而那些螢幕,起到的就是即時監測和接收訊號的作用,比如有遊神解決完異常後,我們這邊收到通知,對應的螢幕就會亮起,後勤部會根據實際情況派出值班太歲進行收尾工作,同時也會有人守在螢幕前進行即時排程。”
丁酉話鋒一轉:“現在跟以前比,實在是清閒太多了,那時候城隍部的遊神和輪迴部的無常動不動就發來通知,辦公區的牆上亮得跟走馬燈似的。”
衛常樂感到詫異:“你說的以前是多以前?顯示屏被髮明出來也就近代的事吧?那些年有那麼多異常要處理嗎?不是說到如今異常事件己經越來越少了嗎?”
丁酉搖搖頭,他看了眼身後,把聲音壓低:“誰告訴你非得是幹公事才能通知後勤部協助?人不得有點自己的私事麼,那時候城隍部遍佈各地,遊神多如牛毛,今天這個去看看自己的重重重重孫子,明天那個又談了場差幾百歲的戀愛什麼的……”
“人一多,各種狗屁事自然也就多了……”
丁酉嘖嘖搖頭,不再繼續往下說了,委婉地終止話題:“但那都是以前了,你們外勤部不就是奔著整頓這事來的麼,所以有些話我也不好往深了說。”
衛常樂心裡大致有數了,說到底還是城隍部的老毛病。
而且聽丁酉話裡的意思,輪迴部其實也並非全無問題。
拐過一個彎,庫房到了。
丁酉領著衛常樂推門進去。
衛常樂一抬頭,在櫃檯後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居然是共工坐在那兒。
“工哥!”
衛常樂笑著打了個招呼。
共工點了下頭,算是應了。
他還是那副彷彿全世界欠他錢的喪氣表情,但衛常樂接觸過所以知道,共工其實是個熱心腸,只不過天生長這樣。
丁酉走上前替衛常樂說明了來意,共工朝面前的電腦抬了抬下巴:“知道,我這邊己經收到反饋了。”
趁共工擺弄電腦的工夫,衛常樂打量起庫房內部。
這庫房乍一看不大,進門就是櫃檯,櫃檯後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博古架,一首往深處延伸。
但衛常樂仔細觀察後發現神奇之處了——往深處延伸的博古架居然一眼望不到頭,好似無窮無盡。
而且這些博古架的樣式衛常樂隱隱覺得眼熟,努力回憶一番後,他總算想起來了——當初祝融給他髮箍時,也是憑空召喚出了一副這樣的博古架,從架子上拿下來的。
這邊共工搗鼓完電腦,眯眼盯著螢幕:“再跟你確認一下,鍛體法和斂息術,沒錯吧?”
衛常樂趕緊點頭:“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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