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架子上游移片刻，從其中兩格的盒子裡分別取出了玉瓶，又從玉瓶中各倒出一枚丹丸，用紙包好後遞到了衛常樂面前。
衛常樂莫名有種在醫院拿藥的既視感。
他心裡有些迫不及待，好奇地展開紙包檢視。
只見兩枚丹丸安靜躺在那裡，都是指甲蓋大小。一枚白皙溫潤，好似無瑕的羊脂玉；一枚澄黃璀璨，彷彿純金所鑄。
共工提醒了一嘴：“白色的是斂息術，金色的是鍛體法，口服。”
衛常樂一愣：“吃的？吃了就能學會法術？”
旁邊的丁酉笑了：“不然呢，扔給你兩本書慢慢學去？還是找個武林高手給你內力灌頂？”
衛常樂怔怔道：“至少在我看來，你說的這兩種方法都比首接嗑藥靠譜。”
丁酉笑著搖頭：“時代變了，老弟。”
“要放在很久以前，確實得捧著修煉手冊慢慢啃，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凡事都要講效率，公司的技術早就成熟了，嗑仙丹不僅跳過了漫長的修煉階段，而且效果首接拉到頂，消化完就是圓滿大成。”
這話從一名神仙嘴裡說出來，衛常樂總覺得哪裡不得勁。
衛常樂悻悻一笑：“我思路還停留在修仙小說裡，總覺得這事得靠持之以恆……話說這種速成的辦法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或副作用吧？”
“不會的。”
丁酉擺手回道：“你就把自己當成一臺手機，這就像給你裝了倆APP——不過就像安裝APP的時候最好別幹別的一樣，所以我建議你晚上睡前再吃，這樣睡一覺也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衛常樂一愣：“啊？”
丁酉低頭一看——衛常樂手裡的紙包己經空了。
他看向衛常樂：“仙丹呢？”
衛常樂咂摸一下嘴唇：“吃了。”
倆人大眼瞪小眼。
衛常樂咕咚嚥了口唾沫：“你咋不早說？”
丁酉看著他：“我還沒說到那兒去呢——我咋知道你動作這麼快。”
衛常樂擠出一絲苦笑：“那……要是白天吃會怎麼樣？”
丁酉想了想：“可能會因為身體不適應而導致異常反應。”
衛常樂有些緊張了：“比如說？”
“比如說……”
丁酉還未說完，衛常樂忽然瞳孔巨震。
他一把掐住自己脖子，滿臉恐慌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
他用最後的力氣擠出一句話：“我——我無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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