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心塔的那間辦公室裡，他的資訊素就有些不受控制，而紊亂是易感期的前兆。況且，他還與她的資訊素進行了一場如此激烈的交鋒……
“哼。”那手指放開了。
她卸了力，向後倒去，卻看見那隻手換了個方向，去夠那些林立的酒瓶。
動作不太嫻熟，但勝在手指有力，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開了木塞。
如此似曾相識的夜色和主角，該讓她感到不安的，然而此刻靳如鴻鬼使神差注意到的卻是那修長手指間握著的酒瓶。
竟然還是復古的工藝。又是價值不菲的自然食品……
“喝。”光滑的瓶口沾著些酒漬，馥郁香氣裹進鼻腔，而那冰冷的觸感己經抵到了她唇邊。
“這太貴重了，聶上校不用這麼客氣……唔。”
聶柏弦徹底失去耐心，或許是易感期的他本來就脆弱而易失控。指端、頸後，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開始發燙，發一場意識都跟著灼熱的高燒。他不想讓自己一個人陷在這種迷亂的折磨裡。
要……也要你跟著一起下地獄。
因此那瓶酒被他手腕一抬，盡數灌給眼前這個被深深恨著的人。
靳如鴻根本沒料到他會這麼一言不發的突然發難，被酒液嗆的連連咳嗽。這售價昂貴的液體就這麼沾溼了她的脖頸，衣領，滑進更深處。
那資訊素還在躍躍欲試地圍著她，似乎想點燃她的怒火。冰涼的酒從皮膚上緩緩撩起一陣戰慄，冷意卻轉瞬引起反常的熱浪。
她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聶柏弦或許不能清楚分辨，卻把她急促的呼吸、牙齒細微的摩擦聲聽得真切。
他笑了，很愉快，在靳如鴻將要放出己經劍拔弩張的資訊素之前抬手按下她的肩頸，把盤繞在指間，沾染著體溫的那條鏈子利索地扣在她脖子上，而後端恰恰壓住了她的腺體。
她的呼吸似乎屏住了，也一動沒動，絲毫沒有反抗。
他放緩了呼吸，將臉貼近她，嗅聞她的味道。
很好，幾乎全被壓制住了，只留下一絲兩縷的硝煙餘燼。真是好熟悉的味道，熟悉得讓他心裡發燙，又讓舌尖泛起苦澀滋味，勾連起無數耳鬢廝磨的細碎回憶。
那些片段好真實，就像近在眼前，就像她的味道從來不曾離開過，就像那種在痛感中衝撞著的愛意還依然炙熱一樣。資訊素越發肆無忌憚地攪弄起來，攪得腦中只剩空白，鼓動他帶著她一起沉淪。而就在他幾乎被蠱惑著伸出手想環抱住她的時候，她動了。
她的手臂驟然發力，精準地擒住了他的手腕，一切不過瞬息之間，便有一對冰涼的物體將他的手自身後緊緊縛住。
“你果然會用上它。”
青年的手被迫背在身後，身形不穩，便自然而然地換了個姿勢，單膝跪地，憑著那一點微弱的光找到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與她平視。
靳如鴻別開眼，一把推開他，往旁邊坐了坐，這才道。“聶上校，無意冒犯。也請你自重。”
聶柏弦也不惱。他的額角有汗珠冒出，順著頰邊往下流，喉嚨裡、胸腔中也像有火在燒，說出的話倒是沒什麼起伏。“靳小姐，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他首了首腰背，慢慢站起身，壓著逐漸變重的喘息聲，暗帶幾分威脅。
“靳小姐給的第一個答案，我很滿意。至於第二個，無稽之談罷了。既然知道我幫你穩住了靳延——”他揚起臉，遙遙示意桌上的酒，“那就做到答應我的事。”
答應……好好聽話？
“但你似乎並不願意？”身後的手銬被有意晃了晃，竟然發出鈴鐺的脆響。“如果這樣，那我不介意收回給靳家的……”
對面的人開口了，硬邦邦地打斷了他的話。“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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