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她眼睛望向遠處模糊了的海，沒有看著誰，但語氣非常真誠。
這種真誠讓聶柏弦莫名想起了自己跟聶柏年說的那句話。
“當你感到一個人真誠的時候，那就是被騙的開始。”
他無聲的冷笑了下。
靳如鴻沒有察覺，只是感受到帶著探究的冷冽氣息湧過來，讓呼吸也滯了滯。
她頓了頓，接著說。
“對不起，其實我騙了你。”
“我很想去沂行軍校。”
她收回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笑了，“其實你也知道對嗎？”
那目光帶上回憶，“我都快忘了，從前認識你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後來才想起來，你那時候是個很心軟的alpha。”
聶柏弦半晌才側過臉來，眼眸在昏暗裡晦暗不明，“你記錯了。別自作多情。”
靳如鴻盯著他，眸光認真，帶著點懊悔。
“我們之間，本來不該走到這種地步。”
“其實你怪我我也能理解，換做我，我都想不到我會怎麼做。大概，真會殺之而後快吧。”
“如果，”她向後仰了仰，認真看著他，“這一切能讓你消了氣的話，我……”
“靳如鴻，世上不是除了你，都是傻子。”
聶柏弦突兀笑了，但笑聲很低很冷，“在找藉口給自己開脫之前，是忘了自己都做過什麼？”
“就算有舊情，你顧念過任何一刻嗎？你做過的，遠比我惡劣百倍，這才哪到哪啊？”
“利用我很爽嗎？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一種淡淡的酸澀氣息縈繞出來，是他的資訊素。
他側過身靠近，緊緊盯住她的臉。
靳如鴻偏過頭，錯開他的視線，只看著他的側臉。
上挑眼尾裡含的情緒依然冷氣十足，唇邊的弧度居然是翹起的——帶著惡劣的挑釁意味，跟平時的冷淡迥異。
靳如鴻覺得，他今天的情緒好像又不太穩定。
“你能不能別這麼跟我說話。”正常點。
“不能。”他笑，聲音驟冷。
“還有，我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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