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284章 密神S5·真正的朋友6(1)

作者:拾柒歲的盛夏·4小時前

故事空間的門在所有人身後合攏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聲響,鎖舌落入槽位的聲音被門內的暖光吸收了,沒有產生迴音。七個人站在一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空間裡——地面是木質的,深色的木板被時間打磨得光滑,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牆壁上貼著幾幅裝飾畫,畫面是簡單的線條和色塊,像從學生宿舍的牆上被完整地移植過來的。角落放著一張書桌,桌面上攤著一本書,書頁被翻到了三分之一處,壓著一個玻璃鎮紙。窗簾是淺藍色的,布料的邊緣被風輕輕吹動了一下,然後又停住了。空間不大,只能容納所有人站著,但每個角落都被佈置得像是曾經有人在這裡認真生活過。

天花板角落的螢幕亮了。小丑的臉出現在畫面中——和之前關卡相同的妝容,嘴角的弧線被顏料拉得很長,眼睛的瞳孔處沒有反光。這一次他沒有保持靜止,他的嘴唇動了——不是播放音訊時隨機同步的唇形,是從未開口說話之後第一次真正的開口。他的聲音從天花板角落的音響中傳出來,經過牆壁的反射後形成一層持續的迴音,每一個字都比之前更清楚,像一頁已經完成了全部校驗、正在等待被正式宣讀的決議條款,被逐行地從檔案中取出,送入等待轉錄的空白頁面:你們的朋友——他們都在這裡。每一個你們在照片裡見過的人,都曾經在這座空間裡真實地存在過。當你們真正走進了那些被遺忘的日常——當你們開啟那些從未被寄出的信——完成整個故事,就能獲得兩張驗證券。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在確認下一個段落已經被他提前讀過足夠多次,但每一次,只有一個人可以進入故事的現場。其他人在外面等待。螢幕熄滅了,小丑的臉消失了。

蒲熠星在螢幕熄滅後偏過頭確認了周圍人的位置,先開了口:那誰先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向任何特定的人,像在把一頁已經被多次翻閱的索引遞向所有人,等待它被下一個需要它的人接住。石凱說要不按順序吧。他說話的時候位置在隊伍中段,語氣和他平時提議分組時差不多。沒有人反對。火樹站在靠牆的位置,看著那個被佈置成宿舍的空間,他的目光從書桌移到窗簾,從窗簾移到牆角那個半開的抽屜,但他的手沒有碰任何東西。

工作人員的聲音從螢幕位置傳來,取代了小丑的面孔——不帶情感起伏的敘述,像在朗讀一段已經被確認過多次的記錄:第一位進入故事的人——大瑤。請進入房間,坐在書桌前。你會看到大擺的故事。林沐瑤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動了。她走向書桌,在椅子上坐下來,背挺直,雙手放在桌面兩側。暖光落在淺粉色外套的肩頭,把衣襬上的數字7照得比之前更清楚。她坐在那裡,像一個已經準備好了接收訊號的人,正在等待第一行字被髮送過來。

房間的燈光暗了一瞬,然後重新亮了。書桌的抽屜自動彈開了——像被什麼人從內側推開的。抽屜裡放著一封信,信封是淺藍色的,沒有署名,沒有貼郵票。她低頭看著那封信,沒有伸手去拿。信紙被裝在信封裡,邊緣有些磨損了,像是被反覆拿起和放下過很多次。她認得那些磨損的痕跡——她自己在不同時間、不同狀態下,用不同的力道做過同樣的事。那封信她寫了很長時間,寫了一稿又一稿,直到墨跡把紙面染成了同一片深色。工作人員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輕了一些:你可以開啟它。

林沐瑤伸手從抽屜裡取出那封信。信紙被展開了,字跡是手寫的,筆畫偶爾有輕微的停頓,像寫的人在某些地方放慢了速度,又繼續向前了。信的全文被讀了一遍——內容關於藝術系的系花,關於不敢說出口的喜歡,關於自卑和猶豫,關於最後還是沒有寄出去。她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裡,把信封放回抽屜,抽屜自己合上了。她坐在那裡沒有立刻站起來。

下一個場景是在她離開書桌後出現的。宿舍的走廊場景從牆壁的暖光中浮現——幾張書桌、幾把椅子、地上散落的書本,像被從記憶的檔案夾中直接提取出來的即時切片,放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重新組合。她站在場景中央,她穿著同樣的淺粉色外套,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動作比之前更慢,像正在穿越一段已經被反覆播放過的畫面,在每一個轉角處都需要重新確認自己是否站在正確的幀上。她的室友們出現在房間的另一側——三個女生,穿著和她相似但顏色不同的衣服。站在中間的那個手裡拿著一張紙,紙張被捏出了一道褶皺。她開口說這是什麼,語氣和她平時說話時不一樣,尾音比正常說話時更輕,像在給一頁已經被摺疊的紙預留出足夠的空間來容納它正在被展示的摺痕。大擺沒有回答,她已經認出了那張紙的邊緣摺痕和她自己手中的信紙一致。室友把那張紙舉起來,念出了第一行。她的聲音在宿舍空間中被放大了,像正在被朗讀的文字已經完成了它的最後一輪校對,正在等待被正式納入存檔。

大擺站在那裡,沒有上前去搶回來,沒有要求她停止朗讀——因為那封信她已經寫了很長時間,每一稿的邊際都有她為了湊出正確的間距而反覆重寫的痕跡。室友讀完了信的全部內容,有人笑了,有人沒有說話。角落裡的室友說了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聲音和其他人的音色重疊了,形成了一段無法被拆分的和聲。大擺站在宿舍中央,沒有向前走,也沒有退後。

場景的燈光暗了一瞬,然後又亮了。場景已經切換了——宿舍角落的桌面上多了一封信。信封是白色的,沒有署名,但信封邊緣用膠帶貼著一根貓條。大擺坐在床邊,她拿起那封信的時候手指碰到膠帶邊緣的材質,確認了它的粘合程度和存放時間。她展開信紙。信是藝術系的女生寫給她的,字跡比大擺的更圓潤,像在每一筆收尾處都留出了一段可以繼續延伸的餘量。信中說,雖然自己不喜歡她,但經常看到她喂學校裡的流浪小貓吃貓條——她是一個好人。大擺坐在床邊看完了那封信,然後把它摺好,放進了抽屜裡,和那封淺藍色的信放在一起。

天花板的螢幕亮了。小丑的臉再次出現,但這一次他的表情和之前所有關卡都不同——瞳孔的位置有一層極其微弱的反光,像一段已經被多次讀取的資料在最後一次執行時被添加了一道校驗位,正在等待後續指令的確認:故事已完成。獲得兩張驗證券。暗格從書桌側面彈開。林沐瑤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握著兩張深色的硬卡——卡片邊緣印著一行小字:驗證券·可用於個人戰投注。她把它們放進了口袋裡。

房間的燈光重新恢復了穩定。窗簾仍然在風裡輕輕晃動,書桌的抽屜合攏了。工作人員的聲音再次從螢幕位置傳來,恢復了之前不帶情感起伏的敘述:下一位進入故事的人——大韜。郭文韜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站直了。他的外套下襬在他站起來時晃動了一下,桌面上那本書的頁碼在他經過時被風翻動了一頁,停在了一個新的段落上。他走向了書桌,林沐瑤經過他身邊時,她的衣襬擦過他的外套邊緣,像一頁已經完成歸檔的紙,正在等待它的頁碼被寫入總目錄。他沒有回頭。她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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