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304章 南波萬的聚會·第一季4(1)

作者:拾柒歲的盛夏·27天前

遊戲結束後,齊思鈞把卡片收了起來,像在確認一份已經被他多次翻閱過的清單正在等待它的頁碼被正式歸檔。他站起來往湖邊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我去看看他們釣到沒有。石凱已經跟在他後面站起來了,說我也去。唐九洲也站起來了,何運晨說那我也去,看看阿蒲的十年經驗到底管不管用。

蒲熠星和石凱在湖邊已經坐了一段時間了。齊思鈞走近的時候,蒲熠星面前的魚竿保持著和他離開時相同的角度,水面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碎碎的光澤,在魚線入水的位置擴散成持續擴大的波紋,然後被風撫平了。石凱在旁邊說阿蒲你這十年經驗是負的,蒲熠星沒有說話。齊思鈞在蒲熠星旁邊坐下,說釣到了嗎,蒲熠星說還沒有。齊思鈞說那你在等什麼,蒲熠星說。齊思鈞在旁邊坐下。何運晨在他旁邊也坐下了,唐九洲在更遠的位置蹲下來看著水面。石凱說你們一群人來湖邊就是來看阿蒲釣魚的。唐九洲說來看他十年經驗的成果,蒲熠星沒有說話。

等待魚上鉤的過程中,齊思鈞先開了口。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離開水面,像在陳述一件已經被他多次回憶過的事件,正在等待頁邊距被最後一次對齊:記得有一次錄製,四個人熬夜在走廊裡對流程,第二天早上發現各自記的時間節點都不一樣——唐九洲接過了話頭,說那次是因為——,他停頓了一下,像在檢索一段已經被他翻閱過多次的章節正在等待它的頁碼被重新啟用,——是幾個人同時在說,你說你的我說我的。火樹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他已經走過來了,在唐九洲說完之後接了一句那次是時間線沒對齊,不是記錯了。何運晨坐在齊思鈞旁邊的石頭上,他聽完火樹的話之後說你們記的時間點都不一樣。齊思鈞說所以後來我學了一件事——在開始之前先把所有時間點對齊了再動手。火樹說那期之後你就改了,齊思鈞說。

水面在蒲熠星的魚竿末端保持著平穩的形態,光線在水面上形成了持續的反射。何運晨看著水面說你這個魚竿從剛才到現在動過沒有,蒲熠星說。何運晨說那可能是位置不對,蒲熠星說位置是對的。石凱在旁邊坐了很久,說那你等的是什麼,蒲熠星說等魚——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該來的總會來。齊思鈞站起來,他說走吧,回去準備晚飯,魚可能今天放假。蒲熠星沒有立刻收起魚竿,又等了一會兒,才慢慢把魚線收回來。他的動作和他下竿時一樣穩,像在確認一頁已經被他讀過的頁面正在等待它的頁碼被正式合攏。

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幕下方的摺疊桌已經擺上了幾盞營地燈。何運晨從收納箱裡拿出了鍋、碗、調料和一套備用的餐具。他已經提前洗過一遍了,把鍋放在爐具上,確認了火焰的方向,然後退後半步讓出操作位置,像在確認一份已經被他提前核對過的名單正在等待它被正式移交。齊思鈞開始確認火候,把燒烤架的生火工具歸位。唐九洲站在燒烤架旁邊,火光在他的側臉上形成持續跳動的暖色光影,他伸手在烤架上方試探了一下溫度,然後收了回來。石凱從湖邊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在喊餓了,他走到燒烤架旁邊說什麼時候能吃,齊思鈞說火還沒好。石凱說那我能先幫忙嗎,齊思鈞說你洗菜。石凱走向水桶,蹲下來把菜放進水裡。

食材從保溫箱裡被取出來,在蛋卷桌上依次排開——醃好的肉串、蔬菜、玉米、錫紙包裹的魚,在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曹恩齊正在把食材按類別排列,他擺放的順序和他在密室裡檢查線索時使用的索引系統一致——按食材類別排列,同類之間留出可觀測的間距。邵明明在桌面另一側往盤子裡碼放已經烤好的第一批食物,他碼好一盤就往前推一格。邵明明說你們誰要的雞翅,唐九洲說,邵明明推過去。火樹站在燒烤架另一側,手裡拿著夾子翻動烤架上的肉串,他翻面的時候會把肉串轉一圈再放回去,確保每一面受熱均勻。他說這個火候差不多了,齊思鈞走過來看了一眼,說再等一下,火樹說顏色已經夠了,齊思鈞說那你翻面。火樹把肉串翻了個面。蒲熠星從湖邊回來之後在營地邊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向桌邊,看到已經排好順序的烤串,他在旁邊坐下來等了等。齊思鈞從燒烤架那邊遞了一串已經烤好的肉串過來,蒲熠星接過去了,沒有說謝謝,但用點頭完成了整個確認流程,像在核對一份已經歸檔的附件索引。

林沐瑤坐在摺疊桌側面的位置上,她的目光在火光和燈光交替覆蓋的區域內持續移動。唐九洲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東西走過來,在她面前的桌沿停了一下,往她面前推了一格。他的手指在盤子邊緣停留的時間比遞出動作本身所需的時間多了一拍,像在用無聲的交流完成一次沒有落款的確認——然後他走開了。林沐瑤低頭看了一眼盤子邊緣的位置,收下了那份已經被遞到正確座標的盤子和它上面微微跳動的水珠與餘溫,但她的目光落在盤子上時沒有立即拿起來,像在完成一份已經被她提前讀過的文件正在等待它的頁碼被正式確認。

火光穩定地燃燒著,在桌面上形成持續跳動的暖光,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向同一個方向。何運晨從收納箱裡拿出最後一樣東西——一罐調料,放在桌面靠近中心的位置,像在完成一份已經被他多次核對過的清單,正在等待它的最後一頁被正式合攏。齊思鈞在燒烤架旁邊站定,火光映著他側臉清晰的輪廓線,他偏過頭確認了桌面上所有食材的位置都已經在它該在的地方,然後說可以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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