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回到家後,翻看著李金鵬和苗新麗的那些照片,想著雪瑩說的那些話,她感覺自己不能真的違法了,如果違法了坐了監,黑娃怎麼辦,一想到黑娃她那顆憤憤不平怒火就壓了下來。
但是平遙是誰,哪能讓一口氣憋在心裡吐不出,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其它的辦法。最後終於想出一個主意,這件事她不能告訴李金鵬的兒子,總能告訴李金鵬的媳婦吧!她要把這件事讓李金鵬的媳婦知道。不是拿照片給她看,是製造機會讓李金鵬的媳婦李秀琴自己撞見。苗新麗一個丈夫外出的兒媳婦,李金鵬一個色膽包天的公公,他們這種無法控制的情慾,只要找到合適的時間切入點,幫李秀琴一把讓她發現,那時候李金鵬家就熱鬧了。
第二天,平遙把她琢磨出來的這個想法跟雪瑩說了。雪瑩勸阻道:“平遙啊,這事咱們兩個就不要再琢磨了,咱們安心弄咱們得山門牧業,我們現在的當前任務是賺錢。至於李金鵬,昨天晚上我給為民打了電話,為民昨晚已經給李金鵬打過電話了,他在電話裡把話挑明瞭,山門牧業是市裡盯著的專案,是鄉村振興的榜樣,他要再在背後使絆子,那後果很嚴重。”她頓了頓,“再說為民現在幹著勞動局副局長,李金鵬還是忌憚為民的。為民說讓咱們放心,他不會在胡咧咧啥了。”
平遙坐在平遙家的石凳子上,沒有馬上接話。她把手裡的手機放在膝蓋上,低頭看了一會兒李金鵬和苗新麗親密的照片,又抬起來,目光越過院牆,落在遠處山門的輪廓上。她想說點什麼,但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落了回去。雪瑩知道她心裡還擱著那道坎,但沒有再追問,只是從灶房端出一盆剛蒸好的紅薯,遞到她一個:“先東西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李金鵬那事兒就先不要想了,咱們現在是攥緊了勁把山門牧業弄好。”
接下來的日子,山門牧業的生意越來越順。市裡的訂單穩了,縣裡的銷路也鋪開了,羊奶和生肉兩條線都有了固定的渠道。賬上的數字每個月都在漲,到了年底一算,盈利比去年翻了一倍不止。雪瑩和平遙慢慢不用天天呆在廠裡了,賬目有專人核對,工人也有了固定的排班表,兩個人終於能喘口氣。
有一天傍晚,兩個人坐在辦公室門口歇腳,平遙看著院子裡停的那輛拉貨的汽車,忽然說了一句:“嫂子,咱們去考個駕照吧。以後出門辦事也方便,不用總蹭別人的車,也不用騎摩托車了,開著車冬暖夏涼的多舒服。”
雪瑩想了想:“行,為民以前就說過要我學駕照,那時候天天忙的挪不開腳,現在咱們都有時間了,明天就去報名吧。”平遙點了點頭。
學車那段時間,雪瑩騎著摩托車帶著平遙,兩個人天天往縣城的駕校跑。這兩個女人都有一股狠勁,無論颳風下雨他們都沒有間斷過。經過一個月的努力兩人都順利的拿到了駕照。
拿到駕照的當天晚上,兩個女人坐在雪瑩家的小院裡面,吃著買來的冷盤喝著啤酒,商量著要買車了,雪瑩說買一輛普通的代步車就可以,但是平遙說不行,平遙給雪瑩碰了一杯說到:“你雖然在村裡還是雪瑩,還是我嫂子,但是一走出趙家灣,你的身份已經變了,是馬總,山門牧業的馬總,所以你買車一定要買個好的,你不是總讓我把自己的人設立起來嗎,你也一樣要買賓士寶馬!”雪瑩也喝多了,笑著說:“好的,明天咱們就讓為民帶著我們去市裡買車,咱們兩個人一人買一輛寶馬,讓那些以前小看我們兩個女人的人看看,我雪瑩和平遙真的把山門牧業幹起來了。”平遙被雪瑩的話說的也是熱血沸騰,拿著酒杯就和雪瑩碰了起來:“現在就給為民打電話,讓他明天陪著我們去買車。”
雪瑩也高興,打了為民的電話:“為民,我和平遙明天去市裡買車,我們兩個人準備買寶馬車,你明天回來接我們,陪我們去,聽到了沒有。”為民聽到了雪瑩口氣不對,知道肯定是喝酒了:“好的,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帶你們去,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是一輛車,回來的時候可是三輛,你們確定敢開車上路嗎。”為民那邊沉思了一會兒,“這樣吧,你們明天再找兩個司機,回來的時候就讓他們開車帶著你們。”雪瑩說到:“知道了,記著我們要買寶馬車啊!”為民笑了:“好了知道了,你們兩個少喝點,趕緊睡吧,明天還要去市裡呢!”
雪瑩剛掛電話,平遙便打電話叫了兩個會開車的人,明天陪著他們一塊去市裡。
第二天一大早,為民就開車回來了。帶著雪瑩和平遙以及平遙找的兩個司機,一塊開車到市裡的寶馬4S店去看車。
她們來到4s店後一人選了一輛寶馬,雪瑩的是白色,平遙的是紅色,款式配置都一樣。提完車後,為民的車走在前面,兩輛新車一前一後跟在為民車的後面,上了回趙家灣的路。
當他們的車開進趙家灣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透。有人站在路邊認出了這兩輛新車是寶馬,站在路邊看了起來。平遙的車走在雪瑩車的前面,她示意司機在人多的地方停下了。後面雪瑩的車也被迫停下了。平遙拉開副駕駛的門走了出去。有人看是平遙從車裡走出來,問道:“平遙你這是去哪裡了?還讓寶馬車送你回來!”平遙笑著說:“剛考了駕照,去市裡買了輛車,不會開,讓人給開回來了,也不知道上面的路咋樣,能上去不能!”她又伸手指了指後面的寶馬車:“雪瑩也買了一輛。”雪瑩看著前面的平遙,知道她在顯擺,但是心裡笑了:“平遙以前在村裡,的確壓抑太久了,總被人在背後說閒話,能逮住這樣的機會嘚瑟就讓她嘚瑟吧!”平遙嘚瑟夠了,坐上了寶馬車。
旁邊的人看著兩輛車從面前開過去,他們看著路遠處車尾燈的方向嘴裡唸叨著:“這倆女人可真是越過越紅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