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我需要你做到一件事。”
“不管我接下來會做什麼，王室都會站在我這一邊。”
尤金的手指輕點在膝蓋上：“艾德里安，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你能看出來，我究竟在做什麼事情。”
他手掌一翻，聖光響應他的呼喚，直接出現在了手掌中。
那一團黃金色的光芒亮起，艾德里安忍不住眯了眯眼。
“你想殺了天使？”
“那只是第一步。”尤金握拳，收回聖光，“我想做的事情，不止這一點。”
艾德里安想了想，居然覺得自己對尤金的這句話接受度很高。
但是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詞，讓他忍不住想笑。
“所以，你這是打算扶持一位王子，還是打算養一條王室的狗？”
聽見這個形容，尤金也笑了：“取決於殿下想做哪一種。”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坐那個王位？”
“我沒有興趣。”尤金搖了搖頭，“比起王位，我更喜歡自由。”
“但是，我需要王位上坐的是我的人。”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不喜歡只會搖尾乞憐的狗。”
艾德里安盯著尤金看了很久很久，最後，他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這一次，他沒有用玩笑遮掩，也沒有再拿輕浮當盾牌。
“那就請你看清楚一點。”艾德里安把酒杯舉到了尤金面前，“我對當狗沒有興趣。”
“我現在和你交底，對未來，我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但是今天我看到的一切，都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尤金，我知道你有秘密，我不會去探尋，畢竟我還想活下去。”
“但是現在，我只有一個願望，讓那個想殺我的哥哥，跪在我腳下，求我放過他。”
尤金仰頭和他對視。
這句話，終於像樣了。
有恨意，也有野心，更多的是被逼到退無可退之後，終於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反抗。
尤金很喜歡這些東西。
一個人只有在真正想要什麼的時候，才值得被利用和下注。
“很好。”
尤金端起酒杯，輕輕捧上艾德里安的杯沿，清脆的聲響被樓下的音樂和笑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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