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拉爾一直認為你有問題，上一次在聖巡騎士團，他沒能從你的靈魂裡找到證據，不代表他已經放棄了懷疑。”
“繼承儀式上，他一定會再次試探你，而且這一次，他會以確認德·拉圖爾血脈的名義，讓你沒有拒絕的理由。”
尤金看著他：“你會阻止他嗎？”
“不會。”
摩洛克回答得很快，他看著尤金，緩緩補充道。
“至少，在他沒有光明正大違反聖團律令之前，我不會公開阻止他，我可以替你隱瞞秘密，但不能在王室、聖團和所有領地貴族面前，毫無理由地站出來保護你。”
“那樣做，只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身上確實藏著一個值得五階天使親自遮掩的問題。”
尤金沒有生氣，反而輕輕點了點頭。
“這很合理。”
“你能理解就好。”
摩洛克走到書房門前，手掌已經搭上了門把，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尤金一眼。
“還有一件事。”
“閣下請說。”
“最近王都那邊派了幾個天使來到德·拉圖爾附近，他們不屬於聖裁騎士團，也不聽我的命令，如果你遇見了帶著王室烙印的天使，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尤金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洛兒的影子，在地面上極輕地晃了一下。
摩洛克沒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卻沒有表現出來。
“那些傢伙比阿茲拉爾更麻煩，因為阿茲拉爾至少還會遵守聖團律令，王室養出來的天使，很多時候只會聽從他們真正主人的命令。”
尤金微微一笑。
“多謝閣下提醒，我會小心。”
“最好是真的小心。”
摩洛克開啟房門，外面的燈光和餐廳隱約傳來的說話聲，一下湧進了書房。
他回頭看了一眼尤金唇邊尚未擦淨的血，又看了一眼洛兒快要殺人的表情，臉上重新浮起那種大大咧咧的笑容。
“整理一下吧，小子，外面還有一群人在等著看熱鬧，要是讓他們看見你被我打得這麼慘，德·拉圖爾剛剛奪回來的臉面，可就要丟乾淨了。”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書房門重新合上，摩洛克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房間裡只剩下尤金和洛兒，以及一地尚未完全散去的鍊金術符文。
洛兒立刻轉過身，伸手扶住尤金。
“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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