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醒來了，她就會反覆提到火災，王后殿下，雷奧弗裡殿下，還有……”
老人頓了一下，艾德里安替他把話說完了。
“尤金。”
“是的。”
“哎。”
艾德里安抬手捏住眉心。
他的妹妹醒來後第一句話，是問母后和雷奧在哪裡，第二句話，是問尤金有沒有死。
她一直在哭，哭得眼睛都看不清東西了，最後醫官不得不用藥讓她重新睡下。
兩個月過去了，艾德里安還沒去見過她。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塞蕾絲汀。
她是他唯一剩下的親人，不管過去她對艾德里安的態度是如何惡劣，現在的艾德里安都不忍心再看見塞蕾絲汀再受到任何傷害。
可是，尤金顯然對她還有安排，而且，艾德里安並不知道塞蕾絲汀對當天在德·拉圖爾大宅中發生的事情究竟知曉了多少。
他只能躲著。
“讓她好好休息。”
權衡片刻，艾德里安說話了。
“派幾個靠譜的侍女照顧好塞麗，不要讓任何人見她，尤其是聖團的人。”
國王之手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艾德里安，艾德里安只能勉強找補了一句。
“不能讓塞麗受到刺激，她的身體堅持不住了。”
還不等國王之手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侍從快步走了進來，跪地行禮。
“陛下。”
“說吧，不要每次都等我點頭同意。”
侍從低著頭，猶豫了幾秒，才終於出了聲。
“德·拉圖爾伯爵到了。”
議事廳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書記官的羽毛筆懸在了紙面上，國王之手緩緩抬起眼。
艾德里安慢慢坐直了身子。
“他到王宮了？”
“沒有，伯爵閣下剛剛踏進王都，只有一輛馬車，他帶著維瑟爾男爵小姐，說是先去集市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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