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替他回答了：“所以我不如親自去一趟。”
“親自去看看，那位讓整個王都都在議論的德·拉圖爾伯爵，究竟在舊鐘街買些什麼東西。”
“陛下只是為了看熱鬧？”
“那不然呢？”
艾德里安回頭看他，一臉無辜。
“我都被這些文書折磨一上午了，出去透口氣也不行？”
國王之手沒有立刻回答。
他顯然不信，艾德里安也不需要他信。
他只需要這個老人找不到阻止自己的理由。
“派王室騎士去請人，才是真的難看。”
艾德里安一邊扣袖口，一邊懶洋洋地說。
“德·拉圖爾剛經歷火災，身體又不好，若是被騎士圍著請進王宮，明天王都就會傳出我剛繼位便迫害功臣的流言。”
國王之手眼神微動。
“功臣？”
“當然。”
艾德里安笑了一下。
“德·拉圖爾大宅燒死了王后、王太子，還有阿茲拉爾。無論聖團怎麼問，明面上，尤金都是唯一能證明王室陰謀和聖器失控的人。”
“這樣的人，至少現在是我的功臣。”
國王之手看著他：“陛下很信任他。”
艾德里安心裡冷笑。
“我信任誰？”
他忽然露出一點混不吝的笑。
“我只是覺得，能把聖團折騰得焦頭爛額的人，很有趣。”
國王之手眉頭皺得更緊。
艾德里安繼續道：“況且，聖團不是一直想見他嗎？現在他在舊鐘街，半個王都都能看見。若聖團真有膽子，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去問。”
這句話總算讓國王之手沉默了。
他可以阻止一個國王胡鬧，卻不能阻止國王利用公開場合給聖團添堵。
至少明面上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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