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滿意地點頭，又拿起一塊白色小蛋糕：“這個呢？”
西奧多看了一眼標籤：“香草奶油蛋糕。”
“也記下來。”
尤金收回目光，嘴角掛著真情實意的微笑，霍爾頓看見了。
這位德·拉圖爾伯爵對人很挑剔，或者說，他並不掩飾自己看人的方式。
對奧利弗是輕蔑，對學生會是試探，對伊芙琳是審視，對西奧多和那位維瑟爾小姐，卻明顯多了幾分耐心。
這是好事，只要一個人有在意的東西，就有可以被牽動的地方。
霍爾頓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尤金。
“維瑟爾小姐很可愛。”伊芙琳忽然開口。
尤金看向她。
伊芙琳微笑：“我聽說她今日上午也旁聽了卡爾曼教授的課。”
“是的。”
“古聖文對旁聽生來說應該很困難。”
“她主要負責吃巧克力。”
周圍幾名學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伊芙琳也笑了：“那倒也算一種很特別的學習方式。”
“貝萊爾小姐對我的未婚妻很感興趣？”
“美麗的小姐總是容易讓人感興趣。”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她。”
“當然是在誇讚。”
“那我替她收下。”
伊芙琳手中的摺扇頓了頓，扇面不經意的有一絲顫抖。
笑著打破短暫的僵持，霍爾頓拍了拍尤金肩膀：“伯爵閣下太謹慎了，今晚只是迎新，大家都希望和維瑟爾小姐認識一下。”
“是嗎？”
“當然。”霍爾頓看向洛兒，“同她這樣特別的小姐，在聖赫利俄斯並不多見。”
“特別在哪裡？”尤金問。
霍爾頓停頓了一秒，隨後點頭：“她很直率。”
“我很喜歡她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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