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什麼灰燭會的人都這樣辦事嗎？綁架一個不知道情況的人，再把他丟在這種地方？”
這句話落下，屋裡一下安靜。
門邊那人立刻開口：“你怎麼知道灰燭會？”
尤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聲音反而更急：“我剛才聽見的！你們自己在門外說的。”
“萊爾，我就說你聲音太大了。”羅文立刻罵道。
萊爾。
第二個名字也有了。
“是你先嚷嚷的。”萊爾壓低聲音，“還有，別再說名字了。”
羅文意識到不對，粗聲對著尤金喝道：“你聽見多少？”
“我不知道。”尤金回答得很快，呼吸十分急促，“我醒來就聽見你們在吵，說什麼國王、王室密衛、以色茲，還有灰燭會。”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更加不安。
“灰燭會是什麼？以色茲又是誰？你們為什麼反覆說這個名字？我根本沒聽說過。”
屋裡兩人都沒說話。
這沉默讓尤金心頭輕笑一聲。
他們果然很在意以色茲。
於是，尤金立刻抓住這一點，繼續裝作被牽連後的憤怒：“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今天只是去祈禱室，根本不知道你們和那個以色茲有什麼關係。”
“我們和以色茲沒關係。”萊爾開口很快。
羅文冷笑一聲：“聖團可不這麼想。”
“羅文！”
“我又沒說錯。”羅文壓著怒氣，“以色茲失蹤以後，發生了那麼多事，頭領都坐立難安，現在德·拉圖爾又和這個名字扯上關係，你說巧不巧？”
尤金把聲音放低，裝出一副更慌的樣子：“你們頭領也知道我被綁來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萊爾立刻道。
羅文卻被“頭領”兩個字勾起了情緒：“如果是頭領下令，就不會把事情弄成這樣。”
“夠了。”
“怎麼，不讓我說？”羅文冷笑，“灰燭會是為了凡階才存在的，不是為了給某些人擦屁股。”
尤金立刻接話：“凡階？”
羅文果然上鉤：“不然呢？你們這些聖階貴族當然不知道。”
“這世界上有多少凡階被聖團和他們的狗貴族逼到活不下去，稅、勞役、審查、聖律，一層一層壓下來，總得有人站出來，那就是我們灰燭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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