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落到自己身上，嚇得差點把玫瑰摔了。
“我、我去買花和甜點，然後去了文獻閱覽室。”
“文獻閱覽室？”
西奧多小心翼翼看了尤金一眼，尤金點頭應道：“我讓他去查一點東西。”
艾德里安挑眉：“什麼東西？”
“玫瑰。”尤金說。
“玫瑰？”
“不會凋謝的玫瑰。”西奧多趕緊補充，“或者金屬做成的玫瑰。”
艾德里安終於看向他懷裡的花束。
那束玫瑰被一路顛簸搞得凌亂，花瓣卻依舊新鮮，紅白淺粉交疊在一起，漂亮得很，只是靠得近了，香味似乎濃得不太正常，甜得發膩，比起玫瑰，更像是玫瑰香精。
洛兒也皺起鼻子。
她低頭嗅了嗅，隨即往尤金身後縮了縮：“它味道好奇怪。”
西奧多頓時緊張得手足無措：“維瑟爾小姐，是花有問題嗎？我買的時候明明……”
“不是你的問題。”尤金拍了拍洛兒，讓她放開自己，然後伸手接過花束，將它放到桌上。
玫瑰落在桌面的一瞬間，花枝輕輕晃動。
藏在真花之間的那朵金屬玫瑰安靜地露出一角，花瓣邊緣浮著極淺的金色。
艾德里安的目光頓住：“這是什麼？”
“從祈禱室裡發現的東西。”尤金說，“我懷疑它和學校裡的異常事件有關。”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昨晚。”
“但是你沒有告訴我？”
尤金看了他一眼：“陛下，昨晚您忙著替我收拾一名共鳴者的殘跡，我忙著把洛兒從玫瑰鏡廳帶回來，我們都很忙。”
艾德里安被他噎了一下。
洛兒小聲道：“而且我很難受。”
她說這話時，故意往尤金身上蹭了蹭，將下巴放在他的胳膊上，眼神還是溼漉漉的，看得西奧多立刻不敢呼吸太重。
艾德里安閉了閉眼，暫時放過這個問題。
“格蘭維爾先生，你查到了什麼？”
西奧多連忙從口袋裡摸出幾張摺好的紙，那紙的邊角已經被他壓出了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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