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地下？”
奧斯汀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毯：“王室檔案庫在西側，地下只有先王陵寢和舊地牢，這條線去的是哪一個？”
“都不是。”艾德里安回答，“我在王宮裡住了二十三年，也不知道下面還有一扇奇怪的門。”
奧斯汀看向尤金：“誰知道？”
“克瑟。”
尤金拿起王室檔章，在那枚黑色銀翼上點了一下。
“歷任國王之手都掌握一把不登記名稱的銀鑰匙，鑰匙可以開啟王宮的門。”
“貝萊爾是製造場域的核心，阿什伯恩負責記賬，而克瑟則讓學院、財政署和軍械庫聽從他的排程。”
“所以陛下罷免他以後，王都所有鎖都失效了？”奧斯汀問。
艾德里安冷笑：“失效？它們從來都沒聽過我的話，只服從克瑟。”
“不光是我，這個王國的好幾任國王，包括我親愛的父親，全都是他的傀儡罷了。”
“我想將國王之手換掉的時候，他還嘗試把我的名字從總冊上刪掉，多虧了尤金。”
羅文聽得眉頭直跳：“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靠一本書就能廢掉國王？”
“那本書用了幾百年，把無數名字和職位縫在一起。”尤金說，“克瑟失去地上的公印，地下的命令依舊承認他。”
“後來呢？”
“尤金把鑰匙拔了。”洛兒靠著他的肩膀，語氣頗為驕傲，“艾德把被偷走的名字一個個叫回來，我負責卡住鑰匙，最後他把那本書的命令搶了。”
艾德里安瞥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叫我艾德了？”
“剛才。”
“我沒允許。”
“那就從現在開始允許。”
尤金趕在國王發火以前把話接了回去：“那扇門的入口藏在貴族院觀察席下面。”
奧斯汀臉上的皺紋一下深了：“留給天穹城的白色座椅？”
摩洛克把吃完的麵包屑拍掉：“正是那張十幾年沒人坐、每天還有人擦得乾乾淨淨的破椅子。”
“雷米爾的總門，為什麼藏在觀察席下面？”寒鶇問。
“說明這張網瞞得過國王，未必瞞得過天穹城。”奧斯汀說。
艾德里安望向尤金：“或者，天穹只是不在乎。”
“以前不在乎。”尤金扣好銀色面具，“直到一位無名的國王之手拔走總門鑰匙。”
羅文反應過來：“觀察使來了？他是衝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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