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對視了三次。”
“我數到兩次。”尤金說。
“還有一次是他剛下車的時候。”
艾德里安聽得臉色發黑：“所以他到底發現你了沒有？”
“沒有。”洛兒十分確定，“不過，他知道尤金的影子裡有東西。”
“五階天使的眼睛又不是擺設。”子荊在斗篷裡哼哼，“屬下早就勸過主人，不要隨身帶著一隻來歷不明的小惡魔招搖過市。”
“現在好了，一個雷米爾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更愛管閒事的。”
“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從城牆上扔下去。”
“小惡魔，你除了威脅一位負傷的老人家，還會什麼？”
尤金把斗篷按住，免得這一人一劍在走廊裡打起來。
艾德里安跟著他們走進小議事廳，關上門便問：“那傢伙是不是刺傷你的人？”
“不是。”
“你怎麼確定？”
“刺傷我的東西沒有脈搏。”
尤金把空心銀珠放到桌上，珠子滾了半圈，缺口始終朝向大教堂。
“刺客，珠子的主人，加上伊諾克，至少有三隻手。”
洛兒盯著銀珠：“那他為什麼提醒你保護自己？”
“因為有人越過他，提前動了本該由觀察使主持的聖鑑。”
尤金摘下手套，指腹從銀珠旁邊擦過，沒有讓皮膚真正碰到它。
“我需要找人問問，艾德里安，用一下你的聖堂。”
王宮西側的一間附屬小聖堂荒廢多年，石像腳邊積著一層薄灰，尤金關上門，在禱告臺前坐下，洛兒也抱著子荊擠到他旁邊。
“摩洛克。”
聖像沒有回應。
“我知道你聽得見。”
遠處傳來一聲很重的嘆息。
“尤金·德·拉圖爾，你最好真的快死了。”
摩洛克的聲音從石像胸腔裡擠出來，夾雜著麵包被撕開的聲音。
“上次是一條小美人魚和一朵破玫瑰，這次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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