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
“你只記得名字。”摩洛克毫不客氣，“說說看，七位大天使都是誰。”
石像另一端又傳來一聲脆響，大概是摩洛克掰開了另一塊麵包。
尤金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字一頓的麻木說道。
“戰爭天使米迦勒，神之手，上帝意志的執行者。”
“神諭天使加百列，神之信使，上帝的發言人。”
“治癒天使拉斐爾，仁慈信徒，上帝最慈悲的內心。”
“審判天使雷米爾，末日執政官，亡魂的引導者。”
“智慧天使烏列，法則裁量官，上帝的思想。”
“記錄天使梅塔特隆，書記官，上帝的書記員，記錄世間一切。”
“還有你那個老爹。”摩洛克提醒了一句。
尤金又重重嘆了口氣：“光明天使路西法，墮天者，上帝的愛慾和反叛。”
“摩洛克，雷米爾和梅塔特隆我都知道是誰，不需要再重複了。”
“你只知道他們寫在聖團裡的名字，並不知道他們象徵著什麼。”摩洛克嘿嘿一笑。
“上帝創世之後，與此同時誕生的是七宗罪，他讓每一個大天使都封存了其中一種。”
“米迦勒是暴怒，加百列是傲慢，拉斐爾是怠惰，烏列是嫉妒，路西法是痴迷。”
“而雷米爾象徵著暴食，梅塔特隆則是貪婪。”
洛兒聽得皺眉：“不就是一個抄寫員？怎麼和貪婪扯上關係了？”
“小惡魔，你可以當著他的面再說一遍。”
“有什麼不敢的？”
“等他說你從來沒有存在過，你就知道怕了。”
洛兒張了張嘴，難得沒有立刻罵回去。
尤金的手指輕輕敲在禱告臺上：“所以呢，這些事情和伊諾克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
摩洛克嚥下嘴裡的麵包，聲音終於清楚了一些。
“三十年前，伊諾克替米迦勒查過雷米爾藏在人間的婚約，查到一半，他突然宣佈證據不足，讓雷米爾保住了幾個家族。”
“後來雷米爾的人以為他可以收買，請他進入一處私庫，他轉身就把私庫裡所有名字送進了天穹檔案。”
“兩邊都用過他，也都恨不得拔光他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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