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克的目光始終停在血上，灰色眼睛裡只有專注。
尤金忽然覺得，就算這滴血最後長出牙齒，咬斷在場所有人的喉嚨，伊諾克臨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大概也是讓書記把牙齒數量記清楚。
“可以開始了。”伊諾克說。
尤金最後抬起頭，和摩洛克對視一眼，然後翻過手掌。
血滴落進凹槽。
叮。
聲音不像液體落上金屬，反倒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了一下鍾。
門外十二名書記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不是他們想退，銀冊裡有東西撞上封皮，推著他們離開天平，伊諾克抬手按住最近一本，書脊仍在掌下不停震動，像是裡面關著一隻剛剛聞到血腥味的鳥。
“有檔案響應。”他低聲說。
出乎尤金預料的，天平兩側同時下沉。
左盤聖紋迅速亮起，金色光芒纏住血滴，試圖將它拖向已經存在的記錄，右盤中的螺旋也開始轉動，一點黑色從凹槽底部滲出，牢牢咬住另一端。
兩股力量將那滴血從中間拉長。
尤金的指腹隨之裂開，傷口一路撕向掌心，彷彿天平兩端正在爭奪他的整副血肉。
在一旁看著的艾德里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而摩洛克動作飛快，他一掌按住秤桿：“血樣不得傷及受鑑者。”
五道聖光壓下，尤金掌心的裂口立即停止擴大。
伊諾克沒有阻止，只對書記說道：“記入複核。”
左盤忽然發出一聲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片血色花瓣從聖紋中浮了出來。
金屬玫瑰裡的第一滴血回來了。
緊接著，第二顆空心銀珠從天平內部升起，珠子裡的血已經乾涸，此刻卻重新融化，沿著邊緣流進凹槽。
三滴血碰到了一起。
尤金額心的光核猛然轉動。
那一瞬間，他眼前出現了燃燒的晨星戰場，那個白袍人舉起閃電長劍，也看見自己躺在密室床上，那隻不屬於活人的手握住子荊，從背後刺進胸口。
兩個畫面第一次完全重合。
白袍人的手腕上，也戴著一顆空心銀珠。
“摩洛克。”尤金突然開口，“看。”
摩洛克已經看見了。
。去抹聖白被前以形在卻，出浮方下從字數的細極條一，復恢在正置位的號編掉挖被珠銀
”！錄記改修端一另在正人有“
。平天向劈，候時的來過應反沒還人有所在，劍長柄一了作化的快飛，聖了起亮上刀短中手克
。手抬時同克諾伊
。來下了拔它將次一第，羽白前住抓而反，克止阻有沒他
。制控己自再不卻跡字的上冊銀，快越來越度速的字寫們他，出滲角從鮮，繃時同布白的上臉記書名二十，刻一的料開離羽
。星晨
。法西路
。現浮連接字行兩
”！鑑聖下停“：起站地猛安里德艾
”。親父的他找尋錄記的我借在人有“，容笑有沒次一第上臉，羽白的寫書行自著克諾伊”。了來下不停“
。沉下然驟側左平天
。翼羽的開張全完未尚片六出勒勾空半在，起升中的金尤從聖老古道一，開展底徹瓣花
。現浮慢緩正果結定鑑的新行一，面下最
。脈系父
。來下了落畫筆的出認願不也誰道一第，面下字個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