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第四片花瓣裡藏著尤金的血,根部的血管把其他三片全縫到了一起。”
艾德里安立刻看向尤金:“你的血為什麼會在那裡?”
“金屬玫瑰吸走了我的意識。”尤金回答,“那片花瓣並不在貝萊爾原本的計劃裡,它替殘響補上了最後一條聯絡。”
“難怪奧菲莉婭會在那個時候醒來。”奧斯汀說。
“醒來的還是我。”洛兒糾正,“真正的奧菲莉婭一直被關在場域裡。”
“貝萊爾家主把我當成玫瑰做出來的新生命,馬上給屍體穿上婚服,準備讓她替伊芙琳完成婚約。”
艾德里安皺眉:“原定的新娘是伊芙琳?”
“對啊,但是她不想死,貝萊爾夫妻又特別寵她,只能選擇讓當姐姐的替代。”
洛兒點頭:“三年前,奧菲莉婭想跟人私奔,她父親扣住了信,又藏起鑰匙,她等不到接她的馬車,只能用死亡拒絕婚約。”
“可死人沒有辦法親口說願意,所以貝萊爾儲存她的身體、製造新生命,就是想讓一個頂著奧菲莉婭名字的活人走進婚禮。”
羅文低聲罵了一句。
洛兒翻過鐵鑰匙,背面的“洛兒”已經被血和鐵鏽染黑。
“儀式問我叫什麼,我回答奧菲莉婭,還好我提前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鑰匙上,無論教堂叫多少遍婚名,它都提醒我,我不是她。”
“後來我進了場域,在裡面找到了真正的奧菲莉婭,她先拿回姓名,又從那些畫像嘴裡搶回自己的聲音,親口說她不願意。”
艾德里安問:“那些畫像是誰?”
“以前的貝萊爾新娘。”
摩洛克扔下面包:“薩彌是雷米爾的對位者,也是最早走進人間的魔法師。”
“她掰斷銀天鵝,逃離雷米爾,在人間生活,雷米爾十分憤怒,只能抓住她留在人間的後裔。”
“貝萊爾就是魔法師後裔的一個分支。”
“而且,所謂的婚禮,是把她們的名字、聲音、手腳和魔法一件件拆走,填進薩彌離開後留下的位置。”
“雷米爾需要汲取魔法師的力量,讓自己更無懈可擊。”
奧斯汀看著那朵玫瑰:“所以奧菲莉婭復活以後,依舊無法擺脫。”
“貝萊爾製造她的新生命,本來就是為了讓她活著赴約。”尤金說。
洛兒撇了撇嘴:“最後,奧菲莉婭的靈魂告訴父母,自己三年前就死了,不會再替妹妹去死一次。”
“歷代新娘一起反抗,尤金才能把雷米爾留下的分身按在了祭壇上。”
“……你怎麼在那?”艾德里安不可思議地看著尤金,“怎麼哪哪都有你?”
“陛下是不是忘了,我的靈魂當時正在金屬玫瑰的場域中,洛兒呼喚我的聲音為我搭建了一個通道。”
尤金這句話說得頗有些得意,讓艾德里安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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