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看了一眼被艾德里安握住的手腕。
“是的。”
艾德里安猛地收緊手指：“誰準你鬆手的？”
“沒人。”
“那你還敢認？”
“您已經看見了，我繼續裝下去也沒有用。”
艾德里安一把將他推到石壁上，銀色面具磕出一聲脆響，幾名還沒走遠的騎士回過頭，又在國王的目光下默默轉了回去。
“三個人受傷了，尤金。”艾德里安壓著火氣，“他們按我的命令抓住克瑟，你拿他們陪你演了一場戲。”
“我看見血線穿過那扇門以後，才決定放他走。”
“所以呢？”
“留下克瑟，我們只能得到一口棺材和一道關上的門，放他進去，血線會替我們找到後面的人。”
“你看見了箭，所以覺得他們死不了？”
尤金沉默片刻：“我不能確定。”
“你不能確定，還是做了。”
“是。”
“要是那支箭往裡偏半寸呢？”艾德里安問，“我該怎麼和他的家人說？告訴他們，國王的犯人本來已經抓住了，我的國王之手覺得放走更有用？”
尤金垂下眼睛：“我會親自去。”
“你去有什麼用？”
這一次，尤金沒有回答。
艾德里安盯著面具後的眼睛，氣得笑出了聲：“你認錯倒是痛快。”
“這件事是我的錯。”
“少來。”艾德里安鬆開他的手腕，“你只是覺得這筆賬可以等抓到克瑟以後再算。”
尤金沒有否認。
洛兒從影子裡鑽了出來。
她沒有看艾德里安，直接抓住尤金的右手，將那根剛恢復感覺的小指掰了起來。
“你也算到我會拉你？”
“我知道你會擋箭。”
“所以你勾手指，讓我把你拖開，所有人都會以為你是躲箭的時候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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