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停在了尤金面前。
它低下頭，灰白色的眼睛掃過尤金的臉與戒指，最後停在他的右手上。
尤金抬起左手，試著去碰它的鼻樑。
“你是誰……誒？”
黑馬張口就咬，尤金猛地收回手，馬齒擦著指尖合攏。
還沒等尤金鬆口氣，馬頭緊跟著撞上他的胸口。
“該死！”
一陣胸悶，尤金連連倒退好幾步，還沒等他站穩，馬蹄已經到了面前。
尤金來不及躲開，只能抬起手，聖光從掌心衝出。
“滾開！”
聖光一亮起，瞬間又黑了下去，尤金目瞪口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黑馬。
黑馬饒有興致地咂吧著嘴，顯然剛才是它一口吞掉了聖光。
“什麼？！”
尤金原本想借聖光逼它後退，沒想到足以燒穿鐵門的光在它嘴裡迅速縮小，連一粒火星都沒留下。
第二隻前蹄踹上了尤金胸口，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即傳進耳中，他整個人向後飛去，左手剛撐住地面，馬蹄便踩了下來。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尤金怒罵一句，灰色鍊金符文從戒指下鋪開，灰色觸手對準了黑馬攀爬上去。
黑馬輕哼一聲，一腳將它踏碎，繼續向下壓，見鍊金術也拿其毫無辦法，尤金大罵一聲，只能抬腿踹向它的膝側。
黑馬挪開前蹄，甩頭咬住尤金的左肩，馬齒刺進肩骨後，它直接將人拖起，狠狠摔進黑暗。
尤金在地上滾出幾圈，肩膀疼得完全抬不起來。
“你再咬一次試試！看我不把你扒皮抽筋！”
聽了他的話，黑馬居然真的停了下來，它舔掉嘴邊的血，真的朝他走了過來。
“……”
尤金扶著胸口站起身：“你還挺聽勸。”
黑馬的腳步停了一下。
它盯著尤金額心看了片刻，歪了歪頭，灰色的眼睛中出現了明顯的疑惑。
它似乎從血中嚐到了熟悉的味道。
但是，遲疑也只是一瞬，黑馬甩了甩頭，下一蹄依舊朝著尤金腦袋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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