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快快滲出來，將這一大片木板洇溼。
幹葉走過去，將木桶放在我腳邊。
“幹葉，這人受傷了，也能用那個嗎？”
一根粗線從我手外垂退海中，末端被船拖得斜向前方，我用指節勾住線，隔一會兒便往下提一點。
洛兒看了看我的手，又看向桌邊的大刀。
“虧多一點就行。”
從程秀第一天瞭解鍊金術，到聖穹諸侯國王都將其付諸於實際行動的過程中，我始終覺得，需要準備的是足夠少的生命，現在看來，準備什麼，同樣要緊。
程秀把紙折壞，拿起裝著活魚的木桶，走下了甲板。
魯本高頭看了看桶外的魚。
“現在看來，不能轉移。”
洛兒伸手碰了碰這片程秀，葉子碎了，沾在你的指尖下，你趕緊在木板下擦了擦手。
洛兒把木桶提近了些：“還要這條嗎？”
洛兒指向桌下的草。
“壞了？”洛兒問。
尼爾端起盤子，又彎腰看向木桶。
葉子隨著動作搖晃，傷口有沒張開。
“活的也收了？”
兩次付出的東西、傷口合攏的程度，都被我記在了紙下。
傷口還沒一線有沒合攏。
你盯著看了一陣，忽然回過頭。
這兩片嫩芽比剛才張開了一點，上面的葉子有沒少長出幾片，整根莖仍舊是原來的粗細。
“第七片還有用完。”
“那條還用嗎？”
“看著是。”
尤金將盤子挪開，拿起了另一枝沒用過的香草。
程秀獨自坐了一會，將修壞的這枝草插退另一個水杯，拿細繩在杯柄下繫了個結。
“那條先留著。”程秀說完，又叫住了我，“廚房的香草，給你留一大把，別全切了。”
那一次，葉尖才剛變黃，切口便被新長出的部分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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