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似乎掃了一眼仍被定住的厲戰雄：“無雙，你無法與秘寶共鳴，無緣三甲，只是規則如此，無關你自身優劣。你父親此刻雖動彈不得，卻暫無性命之憂。只要他……和你，都乖乖的，不再反抗，他便傷不到自己。本座，並不想殺人。”
她的聲音清晰而穩定，傳遍寂靜的會場：“所以，請你，也不要傷害自己。你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厲無雙僵在原地，機械飄帶緩緩垂落。她看著父親不肯熄滅的眼神，又看向攔在身前的白渺……
淚水從義眼中滾落。這液體劃過她完美的臉頰，她似乎感覺到一些溫度。
此刻，全場噤若寒蟬。
無論是剩餘的雷雲衛，還是被留下的評委、執事、其他仙子，無不膽戰心驚。
瑛姒輕描淡寫間制住厲戰雄，揮手癱倒數十精銳的手段，徹底鎮住了所有人。
“為……什麼……”
厲戰雄掙扎著，擠出問題，他更無法理解的是自己身體的異常，
“本王……靈力運轉無礙……經脈未損……為何……氣力全無……”
瑛姒笑了笑，似乎很樂意解答他的疑惑：“厲將軍可知，自天元宗隕落，九幽門暗中滋長，這天下便多了許多稀奇學問？我玉面修羅網羅天下奇人，不乏精研醫毒蠱咒之輩。結合上古殘卷與匠人巧思，我們研製出幾種……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小……小玩意兒？”厲戰雄仍然不解。
“將軍可稱其為‘蠱’，不過，它們更接近一種……緩釋性的生物製劑。”
瑛姒吐出的詞帶著生澀古怪，旁人聽著只當是某種偏門術語，臉上並無波瀾。
唯獨陸離，如遭驚雷劈中，渾身一震。
緩釋性生物製劑？這分明是現代概念！
他盯著瑛姒的朦朧身影，心頭翻江倒海——她和所謂的天人有所關聯？或者她是穿越者？
冷汗，悄無聲息滲出。
瑛姒繼續道：“妾身知曉厲將軍位高權重，生性多疑，最是看重安全。親衛飲食被你嚴格把控，便是我等借仙葩會名義，為駐港軍士設的洗塵宴，你也斷然拒了，怕酒菜裡有手腳。這份謹慎，確實可佩。但是啊，厲將軍……”
瑛姒語調一轉，聲音有了一種把玩人心的愉悅，
“男人嘛，總有弱點。 你喜好名貴薰香，尤其偏愛幾種產自永夜玄疆的異香，時常薰染於居所，甚至會將一些賜予心腹將領，以示恩寵，對否？”
厲戰雄臉色慘白。
“我們也知道，到了流珠港這繁華之地，縱使你軍紀再嚴，麾下兒郎們看著滿港鮮活海產、奇珍野味，難免口腹之慾蠢動。你雖明令禁止動用大會供應飲食，但私下裡，總有些膽子大的，或者自以為得了你賞賜便放鬆警惕的，會去嚐嚐鮮，對否？”
瑛姒又輕笑一聲：“那幾種蠱，一部分混在你最愛的薰香原料裡，經特殊煉製，無色無味，隨呼吸慢慢滲進去；另一部分，藉著偶然流入市井、特意處理過的野味食材，進了部分雷雲衛體內。它們性子極溫，潛伏期又長，單獨存在時幾乎無害，甚至還有些好處，能讓薰香更寧神，讓野味更鮮美……”
她頓了頓，語氣透著掌控全域性的從容：“但這不夠，不夠穩妥……明面上借薰香、野味布的局，是給將軍的‘正餐’。可將軍修為精深，心志如鐵，單憑這些，可能並不奏效。因此，本座另備了手段——一隻針對男子、須經極親密接觸才能種下的備份。”
她帷幕之後，面紗之下，眸光微閃，
“那種蠱本無害，亦難察覺，唯有男女間足夠親近後，才會被妾身所控，將你體內製劑盡數啟用，牢牢鎖死氣海與周身大穴。”
“男女間足夠親密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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