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的後背撞上石牆,退無可退。
三重人影疊上來,最內那層幾乎貼進他懷裡。紗衣薄得只剩一縷煙嵐,鎖骨之下起伏分明,隔著衣料都能覺出溫熱的彈軟。
碎鈴叮噹,一步一響,每一聲都搔在耳根。
一隻手探到他腰側,指尖捏住束帶邊緣,輕輕往外抽了一寸。
“等……等等。”
陸離按住那隻手,嗓子發緊,
“你們是什麼人?”
那些女子只是笑,無人答他。
忽然酒盞抵上唇沿,香風灌滿鼻息,有人用膝彎抵住他腿側,不許他動彈分毫。
為首那女子抬手將紗領又往下扯了半寸,聲線懶倦得像初醒的貓:“劍仙何必多問。只消知曉一件事……有人託妾身等傳句話:女媧臨凡時,劍仙莫要站隊便是。”
“站什麼隊?我連我是哪個隊都不知道?”
“那不打緊。劍仙只作壁上觀,餘下自有旁人打點。我等幾個,便是先奉上的薄禮。”
陸離外袍第一道束帶開了。
緊接著是第二道。
“我等皆為金靈根女修,甘做劍仙爐鼎。雙修之道,劍仙想必聽過……”
另一女子從後面抱住陸離,俯身湊近他耳廓,氣息溫熱,
“雙修,乃靈素交融,彼此滋長。若得我等輔佐,不出三月,劍仙修為當可再上層樓。”
陸離喉結滾了又滾。
他來到修真世界,最早了解到詞條就是“雙修”。凡俗坊間流傳的那些說法,總被添油加醋描成陰陽採補之術,雲雨顛連之間步步攀升,男人聽了無不血脈賁張。
可他在白虹宗翻過幾卷正經典籍,上頭寫的卻是另一回事:靈素互換、經脈共振、氣機調和——兩個人赤條條相對而坐,掌心相抵,靈力順著十二正經緩緩走一遭,跟打坐參禪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多了個活人幫著引氣。
按照他的理解,修士體內的靈能腺體,是普通人變異的線粒體,用來承接真空零點能後分化出的無數靈能粒體,可維持周身靈力運轉。
但腺體分泌的陽素、陰素天生配比失衡,修為桎梏與短板皆由此而生。
正統雙修的本質,是兩人以肉身作深層介面,互通腺體代謝、交換靈素、短暫復刻對方靈根的共振頻段,互補長短,拓寬自身靈能上限。
至於邪道採補,則是強行外力侵入,篡改他人靈能腺體的代謝規律,鎖死靈素通路,單向掠奪本源,活生生把人變作供自己攀升的爐鼎資糧。
世人只看得見皮肉親近,便自作多情腦補成風月情事。
可此刻,那些女子腰肢軟得像沒長骨頭,紗衣底下什麼也沒穿,怕是什麼不正經的雙修。
那些纖纖素手解他束帶的動作熟稔至極,指尖探到他小腹時隔著衣料輕輕一劃,整條脊椎都竄過一陣酥麻。
這柳下惠,也沒有那麼好當……
!對不
!膽張目明太急太巧太得來子群這,席的吃白有沒下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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