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單元門的瞬間，一股熱粥的香味撲面而來。
陳大姐在走廊裡支了個煤氣爐，煮了一大鍋粥。趙老闆在焊二樓樓梯間的鐵柵欄。退伍兵丈夫在窗邊警戒。大學生在幫著曬被紅霧打溼的被褥。老劉蹲在一樓牆角，手裡攥著半塊壓縮餅乾——那是之前林淵從空間裡倒出來的。
看到林淵三人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頭兒！張鐵柱從天台下來，左腿還包著紗布，但站得筆直。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林淵身上的血跡，眉頭微皺：傷重不重？
皮外傷。林淵說。
晶核拿到了？張鐵柱問得很直接。
林淵點頭，攤開手掌給他看那圈淡藍色的紋路。
張鐵柱的瞳孔縮了一下——不是震驚，是確認。升了？
二階。活體空間。一百立方米。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陳大姐的粥勺掉進鍋裡：一……一百立方米？！
她不懂異能體系，但她懂體積。之前林淵的空間能裝下半袋米就不錯了。現在一百立方米——那是一間小公寓的大小。
不止容量。林淵說，還能裝活的東西了。
活物？趙老闆手裡的焊槍差點掉了，人也能裝？
老劉從牆角站起來，咳嗽了一聲。他之前聽說林淵一個人去裂縫，私下跟趙老闆嘀咕過送外賣的逞能，八成回不來。此刻被林淵一眼掃到，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嘴上還是硬邦邦地來了一句：
裝活人……怎麼證明？別是又變戲法糊弄人。
這句話讓走廊裡的氣氛微妙地僵了一下。
蘇晚晴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張嘴想說什麼。
林淵抬了抬手，止住了她。
張鐵柱。林淵說，你過來。
張鐵柱二話不說，拄著那根木棍走過來，站到林淵面前。
你信我嗎？林淵問。
張鐵柱答得乾脆。
那我收你進去，三秒後放出來。可能有點暈，忍一下。
張鐵柱點頭。
林淵抬手，掌心對準張鐵柱，漩渦紋路藍光一閃。
張鐵柱整個人被無形的水流捲走，從腳底開始沒入空氣，一秒消失。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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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醫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