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教育基金所有非教育類支出,任何變更必須經過重新稽核。”
電話結束通話,秘書站在門口,神色猶豫。
“顧總,柳小姐可能會說,顧氏是在故意打壓她的事業。”
“把南灣專案、工作室合同、貸款擔保和教育基金,全部交給審計部。”
我將檔案整理好,推到她面前。
“核查關聯交易、實際履約、款項流向和授權鏈條。”
秘書抱緊檔案:“如果合同沒有問題呢?”
“只要合同沒有問題,審計不會讓它消失。”
第二天,審計部發來第一份異常報告。
程淮名下的公司,過去兩年連續虧損,卻拿到了顧氏三億元授信。
其中一筆貸款的擔保檔案上,竟然有一份所謂的顧沉舟授權。
而那份檔案上的簽名,不是我的筆跡。
我盯著影印件,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調取原始檔案。”
秘書剛轉身,顧氏法務便打來電話。
“顧總,程淮的律師函已經送到了。”
我接過律師函,掃了一眼內容。
惡意撤資。
破壞家庭穩定。
干預妻兒正常生活。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替他們重新包裝罪名。
秘書低聲道:“程淮把責任推到您身上了。”
“他當然會推。”
我放下律師函。
“只要他不推,審計很快就會查到他身上。”
律師函最後,還附了一段錄音。
法務人員按下播放鍵。
柳如煙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清晰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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