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麼你？！”趙德厚眼睛一瞪，“你想讓趙家跟著你一起完蛋是不是？！李建國剛才電話裡那意思，他要真動動手指頭，咱們家那幾個專案，全得黃！貸款也得斷！你聽懂沒有？！”
趙宇飛低著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屈辱。太他媽屈辱了。
但……
他想起李建國在婚禮上那種不怒自威的樣子。
想起爺爺此刻恐慌的表情。
他不敢賭。
門鈴響了。
趙德厚渾身一激靈，狠狠瞪了趙宇飛一眼，快步走過去開門。
李建國站在門外。
就一個人。
沒帶司機，也沒帶保鏢。
穿著很普通的深灰色中山裝，手裡掛著根柺杖，但腰板挺得筆首。
“李老，您快請進！”趙德厚趕緊讓開身子，臉上堆著笑，但那笑比哭還難看。
李建國邁步走進來。他沒坐，就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趙宇飛身上。
趙宇飛感覺到那目光，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他硬著頭皮站起來，喊了一聲：“李爺爺。”
李建國沒應。
他看著趙宇飛，看了好幾秒，才開口。
聲音還是那樣，平平靜靜的。
“聖手堂的事，我聽說了。”就一句話。
趙德厚冷汗又下來了，趕緊接話：“李老，這事是宇飛不對！他年輕不懂事，我己經教訓過他了！您放心，聖手堂的一切損失，我們趙家雙倍賠償！一定讓王先生滿意！”李建國沒看趙德厚，眼睛還是看著趙宇飛。“王小白是我晚輩。”
“他開的醫館，是我點頭支援的。”
“你去砸他的店，”李建國頓了頓，“是不給我面子？”趙宇飛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不、不是！李爺爺，我……我當時就是一時衝動！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趙宇飛聲音發顫，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趙德厚在旁邊厲聲道：“混賬東西！光知道錯了就行嗎？！給李老鞠躬！道歉！”
趙宇飛咬著牙，彎下腰，對著李建國深深鞠了一躬。“李爺爺，對不起！我不該去聖手堂鬧事！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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