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了。
劉總、張總他們幾個，拉著王小白又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各自被司機接走。
王小白站在會所門口，夜風有點涼。
李建國去洗手間了，讓他等一會兒。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周浩然剛才發了條微信過來，說醫館今天接了個急症，他按王小白留的方子抓藥煎了，病人喝了說好多了，牛逼！王小白回了個“嗯，幹得不錯”。
剛把手機放回兜裡，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很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但能聽出來跑得很慌。
他回頭看了一眼。
蘇雨晴。她跑得頭髮有點亂，臉上妝好像也花了點，眼睛紅紅的，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喘著氣，看著他。
王小白轉回頭，繼續等。
“小白……”
蘇雨晴開口了，聲音抖得厲害，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王小白沒動。
蘇雨晴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到他側面。
“小白，”她聲音更抖了，眼淚真的掉下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小白看著馬路對面亮著的車燈，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說過，都過去了。”“過不去！”蘇雨晴突然激動起來，伸手想抓他胳膊，又不敢，手懸在半空，“我過不去！我每天……我每天看著趙宇飛那張臉，我就想起你！想起我以前多蠢！我……”
她哭出聲，眼淚嘩嘩往下流。
“我想離婚……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王小白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沒什麼情緒，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輕輕抽回自己的袖子，蘇雨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抓住了他一點袖口。
“那是你的事。”
他說。
說完，他往旁邊挪了半步，正好看到李建國從會所裡走出來。
李建國看了這邊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首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司機己經拉開了後座的門。
王小白沒再看蘇雨晴，抬腳朝車子走過去。“王小白！”蘇雨晴在他身後喊，聲音嘶啞，“你就……你就這麼狠心嗎？我們以前……”
王小白腳步停都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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