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策略呢？”王小白問，“你想過嗎？”
陳璐停下打字，抬頭看他。
“想過一點。”她說，“這種針對頑固病症的特效藥，口碑就是最好的推廣。第一步的試用病人如果效果好，他們就是活廣告。而且……”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點弧度。
“而且李叔介紹的那些老戰友，圈子都不簡單。效果好，訊息傳得比打廣告快多了。這叫精準垂首口碑爆破。”王小白笑了。
“你這詞一套一套的。”
“商業嘛，總得包裝一下。”陳璐也笑了，“不過道理就是這個道理。酒香也怕巷子深，但我們這酒，可以先讓最懂酒的人嘗。他們說好，巷子再深，也有人找過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很亮。
那種看到好東西、並且知道怎麼把這好東西推到更多人面前的興奮和篤定，藏都藏不住。
王小白心裡動了一下。
他之前覺得陳璐就是個很厲害的投資人，眼光毒，手段硬。
但現在他覺得，她不止是投資人。
她是真的想做好這件事。
“那就按你說的來。”王小白說，“你負責搞定外面那些事，供應鏈、合作方、合規流程。我負責把藥方打磨好，把療效做實。”
“分工明確。”陳璐收起手機，伸出手，“王總，合作愉快。”
王小白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
他伸手握住。
“合作愉快，陳總。”手有點涼，但握得很穩。
鬆開手，陳璐看了眼時間。
“快十點了。”她說，“你吃飯了嗎？”
“還沒。”
“我也沒。”陳璐站起來，“樓下有家燒烤店還開著，去墊點？邊吃邊聊，有些細節還得再碰碰。”
王小白想了想，點頭。
“行。”
兩人收拾東西，關燈，鎖門。
走進電梯的時候，陳璐忽然說：“對了，你那個前女友，蘇雨晴，這幾天上手很快。人事都對她有不錯的評價。”
王小白按下一樓按鈕。
“嗯。”“真能完全公事公辦？”陳璐側頭看他，“我可先說好，公司剛起步，經不起內部折騰。要是因為她影響工作或者團隊氛圍，我不會留情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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