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總部大廈頂層，王小白的新辦公室。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還和昨晚一樣璀璨，但辦公室裡己經多了辦公桌、檔案櫃，還有一股淡淡的、新傢俱的味道。陳璐坐在王小白對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手指頭有點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檔案推到王小白麵前的桌面上。
“小白，”她說，聲音裡壓著點東西，“你猜猜，上個月我們盈利多少？”
王小白剛在老闆椅上坐下，聽到這話，抬眼看了看她。他沒說話，伸手拿起那份檔案。
是財務報表。
他翻開，目光掃過那些數字。一行一行，看得很仔細。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的輕微聲響。
陳璐盯著他的臉，想從上面看出點什麼。
但王小白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看完最後一頁，合上檔案，放回桌上。
“還行。”他說。
陳璐愣了一下。
“還行？”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王總，這叫還行？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王小白看著她：“你說。”
“上個月，我們第一款針對風溼骨病的特效藥膏正式上市，鋪了本市和周邊三個城市的連鎖藥房。”陳璐語速很快，眼睛發亮，“就一個月，純利潤，三百二十萬。”
她伸出三根手指，又伸出兩根。
“三百二十萬！”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是醫藥行業！我們是初創公司！第一個產品上市第一個月！這他媽不是還行，這是奇蹟！”
王小白等她說完，點了點頭。
“嗯，符合預期。”
陳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符合預期？”她往後靠進椅背，揉了揉太陽穴，“大哥，你的預期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不高。”王小白說，“藥效擺在那裡，市場又缺這種立竿見影的產品。這個數字，合理。”
陳璐看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行，你牛逼。”她說，“反正我是被嚇到了。”
王小白沒接這話。
他拉開辦公桌抽屜，從裡面抽出三份檔案，放在財務報表旁邊。
“這個月，”他說，“這三款新藥，能完成最後測試，準備上市。”
陳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伸手拿過那三份檔案，快速翻開。一份是針對頑固性失眠的中成藥方，一份是調理腸胃功能的沖劑，還有一份是外用的跌打損傷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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