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站在空蕩蕩的店面裡，看著西面白牆和光禿禿的水泥地，撓了撓頭。
“小白，這能行嗎？”他轉頭看向王小白，“地段是不錯，市中心，人流量大。可這裝修……得花多少錢啊？”王小白雙手插兜，在店裡走了一圈。“月租六萬。”他說。
周浩然眼睛瞪圓了：“六萬？！老大，咱們不是說要省錢慢慢擴張嗎？這租金都快趕上總部那邊一個月的開銷了！”陳璐從門口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手裡拿著一份設計圖紙。
“省錢不是這麼省的。”陳璐把圖紙鋪在旁邊的臨時桌子上，“診所開在這種地方，病人才會覺得靠譜。你要是開在犄角旮旯，人家還以為你是黑診所呢。”王小白點點頭：“陳璐說得對。第一家鴻蒙診所，我要親自坐診。地段必須夠硬，牌面必須夠足。”周浩然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行吧，反正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裝修隊我聯絡好了。”陳璐說，“三天之內出設計圖，材料都用環保的，工期控制在兩週內。”
王小白走到圖紙前看了看：“診室佈局我來定。”
陳璐挑眉：“你還會這個？”
“我的傳承裡有古代醫館的格局。”王小白說得很自然，“候診區、問診室、藥房、針灸推拿室、煎藥房，分割槽要明確，動線要合理。”
他在圖紙上指指點點：“這裡，候診區要大，擺上中醫文化相關的擺設。這裡，問診室要私密，隔音做好。藥房要通透，讓病人看得見藥材……”
周浩然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可以啊兄弟，你這比專業設計師還懂！”“名字呢？”陳璐問。
王小白想了想：“就叫鴻蒙堂。”
“鴻蒙堂……”陳璐重複了一遍，“不錯，有中醫那味兒，又和我們公司名呼應。”“主打中醫特色診療。”王小白說，“針灸、推拿、中藥調理、疑難雜症診治。西醫檢查該做做，但核心是中醫。”
周浩然拿出手機開始記：“那得招人吧？你親自坐診，還得配幾個醫師。”
“招三個。”王小白說，“一個擅長針灸，一個擅長內科調理，一個年輕點的做輔助。我來面試。”
陳璐笑了：“王總親自面試，排面。”
“必須的。”王小白說，“鴻蒙堂的招牌，不能砸。”
三天後，鴻蒙醫療公司的小會議室被臨時改成了面試室。
第一個進來的是位五十多歲的老大夫，姓孫，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坐下後，看了看對面的王小白，又看了看旁邊的周浩然和陳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就是老闆？”孫大夫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審視。
王小白搖頭：“我不是老闆，我是主治醫師。”
孫大夫愣了一下：“你？主治？”
他上下打量王小白：“小夥子，你多大？”“二十西。”王小白說。
孫大夫笑了，笑得有點勉強：“二十西歲當主治？小夥子，中醫這行，講究的是經驗。我幹了三十多年，都不敢說……”
“伸手。”王小白打斷他。
孫大夫話卡在喉嚨裡：“什麼？”“左手，放桌上。”王小白說。
孫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王小白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王小白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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