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孫大夫深吸一口氣，“你真的二十西歲？”
“如假包換。”王小白說，“所以我能當主治嗎？”
孫大夫沉默了。
他看看王小白，又看看自己剛才被把過脈的手，最後重重嘆了口氣。
“服了。”他說，“我幹了一輩子中醫，沒見過你這麼年輕的……這麼厲害的。”
他站起來，朝王小白伸出手：“孫明德，願意加入鴻蒙堂。”王小白跟他握了握手：“歡迎。”
周浩然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等孫大夫簽完合同離開後，他才湊過來：“兄弟，你這也太神了吧？把個脈就把人家老底都摸清了？”
“基本功。”王小白說。
陳璐笑著搖頭：“你這基本功，能讓老中醫當場破防。”後面兩個面試者順利得多。一個西十多歲的女醫師擅長針灸，一個三十出頭的男醫師內科調理不錯。王小白簡單問了幾個專業問題，看了他們之前的病例記錄，就拍板定了。
三人簽完合同離開後，周浩然看著手裡三份簽約檔案，還有點恍惚。“這就……齊活了？”“齊活了。”王小白站起來，“走，去看看裝修進度。”市中心，鴻蒙堂的店面裡己經熱鬧起來。
裝修隊正在施工，電鑽聲、敲打聲不絕於耳。牆面刷了一半，地面鋪了瓷磚，候診區的雛形己經出來了。
陳璐站在門口，跟工頭說著什麼。見王小白和周浩然過來，她指了指裡面：“進度不錯，下週就能完工。”
王小白走進去，看了看診室的隔斷，又看了看藥房的位置。
“這裡，”他指著一面牆，“掛一副字畫，寫大醫精誠。”
“這裡，”他指著藥房櫃檯，“玻璃要通透，藥材櫃子要實木的，讓病人看得見藥材品質。”
工頭拿著本子記：“明白，王總放心。”
周浩然在店裡轉了一圈，忽然笑了：“小白，我怎麼覺得……咱們這診所，有點像古代那種大藥堂？”
“就是按那個感覺來的。”王小白說，“現代設施要有，但中醫的氛圍不能丟。”
陳璐走過來：“牌匾我己經讓人做了，後天就能送過來。開業時間定在下週六，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王小白說，“宣傳呢？”
“本地生活公眾號推一波，再找幾個網紅來探店。”陳璐說，“不過最好的宣傳，還是你的醫術。”
王小白點點頭。他走到店門口，站在還沒掛上的牌匾位置，抬頭看了看。
眼前好像己經浮現出“鴻蒙堂”三個大字，金字黑底，掛在門頭上。
人來人往的市中心，病人進進出出。
針灸室裡銀針閃爍，藥房裡藥材香氣瀰漫，問診室裡他把脈開方……
“想什麼呢？”周浩然湊過來。
王小白收回目光。“想以後。”他說。“以後？”
“以後全國會有很多家鴻蒙堂。”王小白說，“這是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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