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王小白坐回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郵件列表裡還有好幾封未讀。
他移動滑鼠，點開下一封。
是藥廠那邊發來的合作協議草案。
他看了幾行，忽然停下，抬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
剛才張麗坐在地上哭的樣子，還有蘇雨晴站在不遠處僵住的樣子，在他腦子裡閃了一下。
也就一下。
他轉回頭，繼續看郵件。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回覆了幾個修改意見。
點擊發送。
做完這些，他靠在椅背上，轉了轉脖子。
窗外陽光很好，照進來，辦公室裡亮堂堂的。
他看了眼時間。
上午九點半。
該幹正事了。他拿起手機，給陳璐發了條微信：“藥廠協議草案發你了，你看下。”
陳璐很快回了：“收到。下午碰？”
“行。”王小白放下手機，重新看向電腦。
開始處理下一封郵件。
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外面辦公區。
蘇雨晴盯著電腦螢幕，手指掐進手心，掐得生疼。
她看著郵件裡那幾家供應商的資質檔案，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她媽坐在地上哭。
王小白遞過去紙巾，然後說“請回吧，我還要工作”。
語氣平靜得像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還冷。
陌生人至少還會有點客氣。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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