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裡面傳來王小白平靜的聲音。
蘇雨晴推門進去。
王小白正看著電腦螢幕，聽到聲音，抬起頭。
看到是她，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有事？”他問。
蘇雨晴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她沒有坐下，就站著。
“王總，”她開口，聲音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平靜，“我想和您談談。”
王小白看著她，沒說話。蘇雨晴首視他的眼睛。
“我不求複合，”她說，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也不奢望原諒。”
王小白眼神動了一下，但沒打斷她。
“我只想留在鴻蒙，”蘇雨晴繼續說，“用工作證明自己。”
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證明，我不再是那個只會妥協和軟弱的蘇雨晴。”說完，她就那麼看著王小白。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音。
王小白也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蘇雨晴能感覺到，他在審視她。
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前女友。更像是在看一個……員工。
一個他需要評估價值的員工。
過了大概十秒鐘。
王小白開口：“好。”
蘇雨晴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試用期繼續，”王小白說，語氣公事公辦，“用業績說話。”
蘇雨晴看著他，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但她忍住了。“好。”她點頭，聲音有點啞，“謝謝王總。”
王小白沒再說什麼，重新看向電腦螢幕。
意思很明白：談話結束了。
蘇雨晴轉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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