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教授挑眉，“那你是……”
“鴻蒙醫療，王小白。”
會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劉教授笑了，笑得很明顯：“原來你就是那個鴻蒙堂的……神醫啊。這麼年輕，難怪。”
這話裡的諷刺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王小白看著他：“劉教授剛才說，中醫是玄學，是騙錢？”
“難道不是嗎？”劉教授冷笑，“你有雙盲實驗資料嗎？有大樣本臨床報告嗎？什麼都沒有，就敢說能治病，這不是騙錢是什麼？”
“那您有資料支撐您的說法嗎？”王小白反問，“您說中醫騙錢，有具體的案例，有確鑿的證據嗎？”
劉教授被他問得一噎，隨即惱羞成怒：“中醫本身就是偽科學！需要什麼證據？這是常識！”“常識不等於真理。”王小白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安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晰，“劉教授既然這麼肯定，敢不敢跟我做個測試？”
“測試？什麼測試？”劉教授皺眉。
“您找個病人。”王小白說，“找個您認為，西醫能治但中醫絕對治不了的病人。我來治。治好了，您公開道歉，承認中醫不是偽科學。治不好，我當場關門，鴻蒙堂從此消失。”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我去，玩這麼大？”
“這年輕人瘋了吧？”“劉教授可是權威，他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陳璐在下面拉了拉王小白的衣角，但他沒動。
劉教授的臉色變了又變。他被架住了。答應吧，萬一真讓這小子治好了，他這張老臉往哪擱？不答應吧，當著這麼多同行的面，他一個權威教授怕了一個小年輕，傳出去更丟人。
“怎麼，不敢？”王小白又問了一句。
劉教授咬了咬牙：“好！三天後，市第一人民醫院，我等著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一言為定。”王小白說完，坐下了。
會場裡的議論聲簡首要掀翻屋頂。會議接下來的內容，幾乎沒人聽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後排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身上。
散會的時候，人群往外走，但經過王小白身邊時，都會下意識放慢腳步，多看兩眼。
陳璐和王小白走在最後。一齣會議中心大門，陳璐就忍不住了：“小白，你太沖動了！那是劉教授！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副院長！他在本地醫療圈的影響力……”
“我知道。”王小白打斷她。
“你知道還跟他打這種賭？”陳璐急了，“萬一治不好呢？鴻蒙堂才剛起步，口碑剛起來，你要是輸了，關門了，咱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王小白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下午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深潭。
“沒有萬一。”他說。
陳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他的眼神，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用。”王小白說，“正常上班，該幹嘛幹嘛。”兩人走向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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