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你在哪？我派人過來接你！”“不用，”王小白說，“你查車牌就行，我等你訊息。”
“好！十分鐘，不，五分鐘！”
龍哥掛了電話。
王小白看了一眼那輛撞毀的貨車，然後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發動引擎，開著車離開了十字路口。
他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在城裡轉了幾圈，確認沒人跟蹤後，才把車停到了自己住的小區樓下。
他熄了火，坐在車裡，等電話。
車窗外，小區的路燈昏黃，偶爾傳來幾聲狗叫。一切都安靜得不像話，好像剛才那場差點要命的車禍，只是一場夢。
手機震了。
王小白看了一眼螢幕，是龍哥。“王總，”龍哥的聲音有點沉，“那個車牌，是套牌。”
王小白沒有意外：“能查到是誰的車嗎？”
“查不到，”龍哥說，“我讓兄弟們去查了車架號，那輛車在系統裡登記的是一個報廢車的牌照。王總，這輛車是專門用來幹活的。開完就扔的那種。”
王小白沉默了幾秒：“我知道了。”
“王總，”龍哥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我帶兄弟們去查查那個司機？”“不用查了，”王小白說。
“為啥？”
“我知道是誰。”
龍哥愣了一下：“誰啊？”
王小白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機。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的骨頭髮白，然後慢慢鬆開，撥出一口氣，聲音很輕，但很冷。“馬丁。你找死。”
龍哥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馬丁？瑞德製藥那個外國人？”
“嗯。”
“王總，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我去給他點顏色看看？”龍哥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意。
“不用，”王小白說，“你讓兄弟們提高警惕。這幾天可能會有點亂。”
“明白，”龍哥沉聲道，“王總你也是，自己小心。”
“嗯。”
王小白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的小區樓，路燈的光打在樓體上，拉出一道道灰色的影子。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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