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目光閃動：“他可能會找人再試一次。”
“對，”王小白點頭，“所以我們要在他再動手之前，先讓他滾蛋。”
周浩然問：“怎麼讓他滾蛋？”
王小白看向窗外：“用經濟犯罪，讓他坐牢。”
他頓了頓：“馬丁有外交豁免權，但那是刑事的。經濟犯罪，瑞德總部不會保他。被查出來行賄、偷稅、商業欺詐，他會被解僱，然後被送進監獄。”
陳璐眼睛亮了：“你要把他從瑞德拔掉？”
王小白沒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王小白開啟筆記型電腦，再次看著螢幕上那些聊天記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他輕聲說了一句：“馬丁，你不該動我的。”
第二天下午兩點，龍哥又來了。
這次他手裡沒拿電腦，拿了一個黑色的檔案袋，挺厚的，放在王小白麵前。
“王總，你要的東西。”王小白開啟檔案袋，裡面是厚厚一摞列印紙，還有幾張隨身碟。他抽出最上面的一張，快速掃了一眼。
是馬丁在亞太區進行商業賄賂的轉賬記錄，收款方包括幾個東南亞國家的醫療機構官員，金額從幾萬美金到幾十萬美金不等。還有一份是報稅記錄，顯示馬丁公司在過去幾年裡，有多筆大額資金透過各種渠道轉移到離岸賬戶，沒有申報。另一份是商業欺詐的證據，瑞德製藥在東南亞市場銷售的幾款藥品，臨床試驗資料造假，馬丁知情並簽字批准。
王小白一頁一頁翻著，手指翻得很慢，但眼神越來越亮。
周浩然湊過來看，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臥槽，這老王八蛋，這是要坐牢坐穿啊。”
陳璐也過來看，她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又鬆開：“這幾項罪名，加起來夠他坐十年了。”
王小白合上最後一份檔案，把檔案袋放在桌上，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夠他坐牢了。”
他看向龍哥，目光平靜中帶著一股狠勁：“整理好，做兩份。一份寄給瑞德總部，一份寄給媒體。”龍哥問：“寄總部用真名還是匿名？”
“匿名，”王小白說，“讓瑞德總部自己去查。他們會查清楚，然後把馬丁解僱。”“媒體呢？”
“找個靠譜的記者，”王小白想了想，“讓他在瑞德總部解僱馬丁的訊息出來之後，再發稿。不能早了，早了打草驚蛇。”
龍哥點頭：“明白。”
他拿起檔案袋，轉身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三個人，電腦風扇嗡嗡響著。
周浩然靠牆站著，看看王小白，又看看陳璐，忽然笑了起來：“馬丁要哭了。”
陳璐沒笑，她看著王小白，目光裡有擔憂，也有信任：“小白，你確定這個計劃可行？”
王小白看著她：“只要證據是真的，他就跑不掉。”他頓了頓：“龍哥查的東西，不會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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