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夜風吹得辦公室窗簾獵獵作響。
王小白剛坐回椅子上，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江城鴻蒙堂的老藥師孫大夫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急促的聲音：“王總，出大事了！”
王小白眉頭一皺：“孫叔，慢慢說。”
“今天上午衛生局突然來人了，說有人舉報我們非法行醫，要查營業執照和醫師資格證。我跟他們解釋了半天，他們還是說要回去核實。”孫大夫的聲音又急又慌，“這還沒完，下午又來了幾個病人，在門口鬧事，說在我們這兒治出了問題，要賠錢。我一看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治過的！”
王小白握緊手機，沒說話。
孫大夫繼續說：“更離譜的是，網上到處都在傳我們治死人的訊息，什麼鴻蒙堂醫死人、黑診所害人不淺，全是在造謠！公司電話都被打爆了，全是來罵的！”
王小白問：“雨晴呢？”
孫大夫沉默了一下：“蘇小姐……病倒了。這幾天她一首撐著處理這些事，昨天晚上發高燒，今天都沒來公司，我打她電話也沒人接。”
王小白眼神一沉。
他掛了電話，周浩然正好從外面走進來，手裡端著杯水：“咋了？”
“江城出事了。”
周浩然愣了一下：“出什麼事了？”
王小白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周浩然聽完，臉色一下就變了：“我操！這是有人在背後搞我們！”
“廢話。”王小白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省城夜景，腦子飛快轉著。省城這邊剛穩定下來，江城就出事，時間點卡得這麼準，明顯是有人趁他不在，想來個釜底抽薪。
陳璐從辦公室門口進來，看到兩人的臉色不對：“怎麼了？”
周浩然搶著說：“江城出事了，有人舉報鴻蒙堂非法行醫，還僱人到門口鬧事，網上到處傳我們治死人。蘇雨晴也病倒了。”
陳璐臉色變了，她看向王小白：“你打算怎麼辦？”
王小白轉過身，目光平靜：“回江城。”
陳璐快步走到他面前：“省城這邊我剛穩住，鴻蒙一號剛上市，市場還在鋪貨，瑞德雖然倒了，但他們留下的渠道還沒完全接手。你要是走了......”
“你盯著。”王小白打斷她，語氣堅定，“省城的事你比我熟，這幾天你全權負責。我帶周浩然回去。”
陳璐咬著嘴唇，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她點頭：“好。我盯這邊，你去解決江城的事。但你要答應我，注意安全。”
王小白看著她：“好。”
王小白沒再廢話，轉身走向門口。陳璐追出幾步：“小心。”
王小白停了一下，回頭看她一眼。陳璐站在辦公室燈光下，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堅定。她沒說什麼煽情的話，但那兩個字己經包含了所有。
王小白點頭，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走廊裡，周浩然快步跟上來，手裡己經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數字從十八樓開始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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